“也是,沈愿那丫头,居然比我们还早混进镇里,她用得什么方法,这里面的高阶修士可不少……”,
慕临渊的目光看向了圣女府所在的位置,
夜半三更,
沈愿躺在了侧屋里,
纠结着明早要不要与师叔们碰面,
他们来这小镇也是知道了小镇的怪异之处吗?
就在她头脑风暴之际,两个青衣人影就这么突兀地站在了沈愿的床前,
眼睛上覆着白绫,精准地捕捉到了床上的视线,缓缓地转过头去,
知道大晚上看见两个一模一样的男鬼是件什么体验?
“穿好衣服站好”
听着那严肃的口气,想起了前世军训还有跑操的画面,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
立正站好,掌心紧紧地贴着裤腿,
“到!”
“……小点声”
“好的教官”
“是我们,不是什么教官”
慕临渊和慕临川摘下了白绫,
慕临渊那带着冷箭的视线朝着她射来,
“怎么就你一个?你走散了?”
“他们在后面,很快跟上”
“分开行动?,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甲级中等的任务,能把你筑基化成药水,还不到能做药丸的资格……等下,你金丹了?”
慕临渊语气带着惊讶,却又觉得不意外,出门在外升个一两个境界都是小事,
“是的,慕师叔”
“……还不错,亦祁他们什么时候会来”
“五天后”
“好,两日后就是镇上的祭祀,你别出门,祭祀的地方邪气重”
“好的师叔,我绝对不会出现在祭祀典礼上的”
“那就好”,慕临川俯身,温柔地把护身玉佩系在她的腰间,耐心地叮嘱道,
“别把玉佩摘下来,可以抵挡住化神期的攻击,还能帮着你在危难时刻及时清醒过来”
“我会注意的,川师叔”
“别让我们逮着”,慕临渊临走还给了个警告的视线,
结果,
两日后,
沈愿作为了圣女侍女陪同着祝芙一同出席祭祀大典,
在人群中的慕临川慕临渊两人,注视着台上那个身影,一个无奈一个眼里仿佛要把她给烧出来一个洞,
慕临渊眼眸半眯着,已经闪过了多种的丹药用处,要不就让她来当自己的试药人吧……
被慕临川拉回了思绪,
祭祀大典开始了,
最高处的祭司,双手合十跪在佛像面前默念着,
那尊佛像的高度已经触及了天花板,万事万物在祂的面前都如同一粒蜉蝣般渺小,
这佛像怎么越看越熟悉呢……
不就是寺庙里的那座么,等比例的放大了而已,
祭司一通说完后,跪在了一旁的祝芙面前,头磕在地上,高举着金碗,嘴里喊着,
“请圣女赐福!”
台下百姓们的狂热简直要把屋顶给掀翻,齐齐地跪下,
如果不是两侧站着守卫,沈愿毫不怀疑他们能够冲上来,
“请圣女大人赐福!”
宝石匕首被侍女给端到了祝芙的面前,
沈愿望着她的掌心,两只手攥紧,
皮肤声被划破,鲜血滴落在了金碗里,
现场噤若寒蝉,只有血滴滴答答的声音,
在盛了半碗后,
祝芙才收回了手,
祭司捧着碗,再次跪在了佛像面前,
做完法后,
一碗血倒进了早就备好的净水中,
传说饮用圣女的血,能够得到佛祖的庇佑,延年益寿,一身顺遂,
台下的百姓没一会就就排成了一条长龙,手里都捧着个瓷碗,等待着那一月一次的净水,
慕临渊和慕临川跟着队伍往前走,
一向以好脾气著称的慕临川,暗地里也给了沈愿一个不赞同的眼神,
而慕临渊从靠近台前时,目光就没有从祝芙身上离开过,
从刚刚的割手放血的同情,
再到越来越靠近,那股熟悉感如同一只大锤砸在他的心上,但是再去想,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像是他的错觉般,
接过了净水,不甘地多看了两眼,跟在人群出去了,
“扶我一下”
沈愿扶住了强撑着的祝芙,偷偷把恢复精力的丹药塞到她手里,
祝芙借着衣袖咽下去,面色总算是红润了些,
“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