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了又解释着她消失期间发现的情况,
沈愿也知道了阵法伤人的原因,自己在村庄里释放的火焰又穿过了空间,到了与他们联系的空间内,
她揉着脑袋,仔细看着双手,想要再次释放出火焰,却没有任何动静,
一度让她陷入了深深的怀疑,难道火灵根还是隐藏属性的灵根没有被激发?修仙界之前不是没有出现过这种的情况,
“沈愿你怎么了”,柳萧竹握着她的手一松,生怕自己弄疼她,
“就是我突然放出了火焰,感觉有点奇怪”
柳萧竹的手搭在她筋脉上,灵力探入,
沈愿的身体不但没有反抗,顺从的任由她的灵力游走着,
温和的风与流动的水交织着,
像是发生在一个午后的小憩,气候微凉,沈愿从昏睡中醒来,
柳萧竹摇着头,
“没有发现”
那这就奇怪了,如果没有隐藏属性的灵根的话,那是自身体质的问题?
总不能是获得了中大奖的体质吧……自己是什么天选之子?
沈愿胡乱地猜测着,不过都一一否定了,
“我们先回去吗,师叔来了后,这群小女孩就不用再停留在世间了,该惩罚的自有定数,
这个寺庙所维持的表面上的平静罢了,也逆转不了这个镇子和村子的结局”
柳萧竹把她凌乱的发丝捋顺,看向她的视线坚定又带着轻声地安慰,
沈愿怔愣地点头,柳萧竹啥时候说出这么有力量的话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柳萧竹也不反驳,给了她一个脑袋瓜嘣,
“行了,我好歹也是北境柳家的正经的少主啊,不是被赶出来的那种哈哈哈”
江了凉凉的视线撇过来,她突发恶疾地猛的咳嗽了几声,
“我们快走吧…”
柳萧竹的脚步比兔子溜的还快,顺手把沈愿给带上了。
两日后,
沈愿几人在小镇里徘徊着,时不时望向城门口的方向,一个个伸长着脖子,
一个人影逆着光,背着简陋的粗布包袱,徐徐地进了镇上,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小摊上的五人,
周锦似更是激动地站了起来,朝慈润挥手,
“师叔!这儿”
“你们等很久了吗”,慈润温声地问着,目光扫过他们略带着疲累的面容,口中念念有词,
几人全身的酸痛感一消而散,只余下对慈润到来的开心,
周锦似更是滔滔不绝地讲述着,
“师叔,你是不知道,这里有座庙,庙是做……”
虽然之前就听他们讲过了,也仍然微微前倾,弯着腰,听着周锦似详细地讲述着经过,
“那你们有受伤么?”
柳萧竹摇着头,
“没,那位方丈只是指引我们去了那座弃婴塔,前几日都没看到方丈的人影,换了其他人舀水”
慈润点头,先跟着他们去了青林村里,
还没有入村就察觉到了那股怨气,扫过村内的人,眼底发青,皮肤蜡黄,步履蹒跚,
慈润嘴里喃喃着佛经,眼眸闪过一道金光,
看清了每个村民真实的模样,
他们的心脏处被黑色的怨气包裹缠绕,最后连接在他们珍视的“孩子”身上,
孩子如同被提线木偶,双手双脚处都缠绕着怨气,控制着一言一行,
不过那怨气的颜色已经淡成了灰色,“小孩”身体里小女孩灵魂们注意到了这位从远方来的和尚大师,
其中一个探出脑袋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纯真的笑,
慈润的眼眸一滞,
刚出生的孩子去世是很难投胎的,因为这种孩子的阳寿未尽,要在阳间停留几十年耗完后,才能再次回到地府去,
一般孩童夭折的怨气积聚也要比后天的要多,无执无念却又要平白无故地留在人世间数十载,
这种抛弃孩童的行为也都是被世人所唾弃的,
他们走在村里的小路上,慈润也见到了周锦似口中的狗蛋,
是三个已经几乎透明的灵魂,身上的怨气差不多都要洗净了,
狗蛋仰起头,动作虽然仍然笨拙,不能完全控制好四肢,学着沈愿之前的动作,
坐在了老婆婆的身边,看着老婆婆做衣服,那件属于她们的藏蓝色衣服快要缝好了,
他的目光望向了坐在院子里的老婆婆,她的头发花白了大半,
即使是在亮堂的白天,都要凑近着去缝,但是老婆婆从始至终都没有抱怨,只有嘴角噙着的那一抹笑,
牙齿咬去最后的线头,把衣服撑开,在狗蛋的身上比划着,
“去试试吧,狗蛋”
“好!”,
狗蛋突兀的伸出右手,又垂下来,身体里那控制右手的小女孩害羞地躲在比她大的姐姐后面,
叫做姐姐的小女孩控制左手把衣服拿在手上,两只脚不协调地走进了里间,
这期间沈愿一行人仿佛在空间里消失了,
狗蛋穿着棉长袖长裤,衣服比她们长了一截,大概是为了之后狗蛋长大后能穿久一点,
沈愿一想到这,不敢看狗蛋接下来的反应,侧头躲避了视线,
“娘,好看吗”
狗蛋在原地转了一圈,她们激动地在身体里抱着一团,轮流地感受着衣服贴在身上的温暖与舒适,
老婆婆连连点头称赞,
“穿在狗蛋身上最精神儿了,今天是不是也觉得太阳晒的舒服哦”
“对啊,和娘烙的饼一样暖”
周锦似掐着沈愿手臂的力量加大,她转头一看,那感性的小子努力把要溢出眼眶的泪水给憋了回去,
沈愿酝酿好的情绪一下子就被他给按了回去,抽空递过去帕子,
周锦似躲在她背后弯着腰擤着鼻涕,最后还把沾着鼻涕和眼泪的帕子伸过去给她,
沈愿满脸黑线,拍开他手上的帕子,把头转回去了,
“狗蛋这个冬天也要陪着娘啊,刚好给狗蛋过生辰,做你喜欢吃的鸡蛋,村里婶儿家的鸡蛋和狗蛋的拳头一样大喽”
“好啊,鸡蛋好久没吃了,上次是在吃丧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