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领着她回家吃饭,沈愿和小时候的她坐在一起,
小时候的“她”好奇地看着她,沈愿故意凑近,从她碗里拿走了老李头特意烙好的饼,
“我的了”
“姐姐你和我长得好像”
沈愿闻言笑意加深,“以后你会再遇见我的,信吗”
“好啊”,“她”跃跃欲试,喝了一大口的粥,
老李头小心地帮她扶稳了碗,
“小心点,莫洒喽”
沈愿吃着烙饼的动作慢下来了,目光在老李头和那个自己身上移动,
半垂眸,遮住了眼底涌出来的奇怪的情绪,再次抬眸,依旧是那副带着笑的眉眼,
“我去洗碗筷呗”,沈愿拿着碗已经要走到厨房,被老李头拦下,给赶出厨房坐下,
“要你洗干嘛,女娃子,你是客人,还帮我种了地,坐着嘛,让愿丫头陪你聊,她可喜欢听外面的事了”
“好嘞,你也快点过来啊”
“晓得嘞!”
老李头应了一声,就钻进了厨房,
沈愿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之前的自己对话,这感觉还是有点新奇的,
刚来的自己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那期望的视线里满是对外面的求知与渴望,
也让如今的沈愿多了几分逗自己的兴致,这算不算回到小时候把自己重新养一遍?
时间悠悠,离那场大火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沈愿内心的焦灼在不停地加深,却又觉得是个找出凶手的好时机,转念一想又平静下来了,
又去钻研着一些高级阵法,更好的应对着即将到来的“转折”
小时候的“沈愿”结伴着和其他同伴去山里玩,
沈愿默默地目送着她远离,在村庄的附近都设上了保护阵法,
终于,下午时分,一群不属于村庄的人打破了这里几十年来的平静,
见着了村庄里的人,就想抓走,
落雷击中了那个人的手,对方凶神恶煞地转过头来,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修士也来了这么一个偏僻的小村庄,
沈愿身上也披着了阻挡神识窥探的袍子,手上的动作变换,神情凝重,
这里最低的修为都是金丹期的,几乎不可能打赢……
对方看着沈愿孤身一人,还藏头露尾躲在袍子下,也不觉得是什么厉害角色,
一位高个头的修士,如同闪电一般就近身到了沈愿面前,袖口处匕首已经滑出,刀刃上淬了毒,
沈愿瞳孔一缩,身形后仰,堪堪躲过对方的攻击,不过袍子也被对方给划开了一条缝,
对方的攻击没有停止,从腰间拔出了刀,大开大合地动作,沈愿试图去抵挡都会被那股悬殊差距的力气给震回去,
其他人见沈愿没有任何威胁,在村子里开始抓人,尖叫声,喊骂声,突兀地出现这个平凡的村庄内,
沈愿的动作恍惚了一瞬,就被对方给抓住了空机,一脚踢在胸口,在地上拖移出去了几十米远,
血涌上喉咙,帽子半遮挡住了视线,望向老李头家的方向,
内心的不甘越燃越旺,那股气仿佛要把自己灼烧殆尽,
而那个高个子修士看着她倒在地上的身影,侮辱地再次踢在她的身上,像是踢一块破布,
“逞什么能呢?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就敢管我们的事?”
把袍子一把掀开,高个子的修士惊讶地说着,
“呵,还是个九宗修士,居然没有元婴期的修士带着,真是可怜,你师傅都不要你了吧”
高个子的修士踩在她的手上,反复地碾压着,不甘怨毒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
“当初他们凭什么拒绝我?却接受了你这个丫头片子?如今我修为比你还高,你说,他们是不是眼瞎啊?”
高个子看着沈愿皱起来的脸,那股畅快的感觉涌向四肢,
踩着她腰间的令牌,直到那块属于卦宗的令牌变得残破不堪,而那块寺庙内的木牌也被踩缺了一角,
“再抓一村子的人,我就可以突破到元婴期,而你要用几百年都做不到吧,小修士”
沈愿还想把卦宗令牌给收回来,令牌更是被高个子用刀给挑起来,随意地丢进了附近的火中,
“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怎么把他们带走,还有你,小修士,灵力虽然弱,不过也纯净,当个容器献给大人也不错”
沈愿的意识模糊,只能零星地听清他说的话,大人……容器……
不消片刻,已经有不少村民遇害了,
她的眼眶里泛着不正常的红色,低垂着眼,脑海中天人交锋,
“接受我,我帮你杀了他们”,那团火红色的光团越来越亮,一度盖过了一旁的蓝色光团,
沈愿抗拒着红色光团,没有有什么作用,红色光团轻易地穿过她的身体,与她融为一体,仿佛天生就该是如此,
铮——
沈愿从地上站了起来,额头上两个明显的凸起的大包,红黑色的眸子盯住高个子修士所在的方向,
高个子的修士还没有意识到背后发生了什么,肆意地去其他村民家里抓人,
沈愿来到了他背后,一簇火焰从指尖钻出,高个子连话都没有说出口,就被烧成了灰,
她连注意力都没给,手上凭空出现的火焰色的剑,
在村里找到邪修就砍,不论是金丹还是元婴期的都抵不过三下,
半个时辰后,所有的邪修都被沈愿给杀了,
她站在村庄中央,手指不明显的颤抖着,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拖着沉重的脚步想去看看老李头怎么样了,
那股力量在此刻开始失控,残存的意识和那股霸道的力量争夺着身体的控制权,
最后身体承受不住的被拉扯爆发,以她自身为中心,火焰如同海浪般一重重地冲击着本就摇摇欲坠的房屋,
她的心脏一缩,唯一能做的只能紧紧地往前一扑,把近在咫尺的一个小孩护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