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愿的另外一只手背在身后,越过了亦祁的肩膀把他的木牌接过来,给他一个安抚的神色,
走到了水缸面前,老方丈拦住了她即将浇水的动作,
“这位施主,水只能自己浇哦,别人浇福气作用不到自己身上”
“这是我弟弟,全给我也行,我护着他”,沈愿直接用水浇在两块木牌上,木牌上还滴着水珠,
她却仿佛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一样,这水有问题?
她压下内心的惊诧,拉着亦祁走到一边,等待着其他几人浇完,
其他几人都纷纷脸色变化,感受到了身体内的异样,几乎要忍不住查看的动作,
“那水有问题吧,感觉我身体变得比进来前弱了”,周锦似一只手扶着另外一只手臂,
过了这关后,几人就进入寺庙里面再找着其他的异常情况,
在前院的方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前方的树前,就那么笑着看着几人,
“几位施主是想参观本寺么,不如就由我带着几位如何,
背后有静谧的竹林,各位施主如不嫌弃,自可随老僧前去,风景不说秀丽,也算是淡雅风趣了”
江了生硬的话带着抗拒的姿态,
“我们更习惯自己探索,方丈抱歉”
方丈闻言点头表示理解,让开了路,
“自然,施主们不要把木牌掉了,那边就是竹林小径,回见了,各位施主”
方丈不多做停留,像是只是刚好路过随口一提,回到了前院中,
“要去么?”,江了望着那竹林小径的方向,总觉得会有一番古怪,
几人又在寺内前后左右都观察了几遍,
连路过两三次的这棵大树都没有放过,只是一棵普通的槐树,槐树招阴,
这树龄也比这寺庙建成的时间要长了,
这槐树也不是那种阴槐惹小鬼的,反而是聚满了灵气的灵槐,护阵安神之用,蕴养灵魂,
沈愿思忖着,这寺庙除了那条小径,其他的都看过了,那方丈好像并不怕我们不去看似的,
柳萧竹的目光已经落在那条幽深的小道上,
周锦似则是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凉气直往脚上从头顶冒,
“这地方不正常嘞”
“正常还要进去吗,那方丈摆明了不就是不正常嘛,也不担心我们不进去,因为外面啥都没有,只有这一块破木牌”,
柳萧竹回怼着他,
“哦,不要那么大火气嘛”,周锦似被怼得窝窝囊囊地,
“你笨,要不然我生气干嘛”,柳萧竹继续说着,
“我才不笨”,周锦似没底气地说道,
随后,五人一起踏入了竹林里,
长长的小径慢慢由宽变窄,最后只限一个人通过宽度,沈愿握着亦祁的手往前,江了在最前面,柳萧竹在队尾,
薄雾渐渐聚起,沈愿的敏感雷达又响了,猛地把亦祁的手拉向自己身边,却只是一场空,
这阵法又开始了,沈愿内心无奈,也只能认命地在薄雾里寻找亦祁与其他人的身影,
只有他的修为最低,也是最令她感到担忧的,
这是个她破解不了的高级阵法,能看懂,但是就是破不了,那就只能按照对方的规矩来了,
她漫无目的地在阵法中走着,
忽而,一道纤细又坚强的绿衣背影,头上仅仅是一根绿色的发丝带,出现在她的视线内,而那发丝带正是柳萧竹的那根,
沈愿的脚步加快,伸手拍向柳萧竹的肩膀,
“柳萧竹”忽而转身,手上的爆炸符已经朝她的方向丢出去,
而沈愿也没有惊讶或是怯懦,袖子里滑出早就准备好的匕首,
瞬间便撕开符箓,直指“柳萧竹”的面门,
“柳萧竹”同样不奇怪她能够反应过来,唇角勾起,一枚雷符就从她的身上祭出,
惊天的雷响不得不让沈愿拉开与她的距离,
也让“柳萧竹”得到了得意的机会,属于柳萧竹那清冷的眉眼,此刻染上了恶劣轻蔑的丰富色彩,
也让沈愿恍惚了一瞬,这人咋这样也挺好看的哈,
话说回来,
沈愿警惕的声音对着对面假的柳萧竹,“你是谁”
“我?柳萧竹”
“你不像”
“我这哪里不像,没眼光”,
“柳萧竹”不在意她的态度,假的不仅复刻了柳萧竹本身的修为与丢符箓习惯,连财力都复刻了,
她从哪里掏出来的这么多符箓的,还有她怎么会虚空画符的?柳萧竹她啥时候学会的,嘿,偷偷学不带我进步,
其他人那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柳萧竹遇到的是江了,对方也都复刻了江了的性子,上来就出剑,
不太适应近战的她,只能一边丢符箓,一边拉开与他的距离,
周锦似对上了沈愿,刚开始扑上去抱怨就被水一巴掌给打懵了,
这才反应过来不是本人,再次把自己音修的身份忘了,拳头如雨点般密集朝着“沈愿”的命门而去,
江了那边打“周锦似”跟小鸡似的,一个挑眉,对方也真不敢靠近了,属于是性格都一模一样了。
几人没有对看见其他人的恐惧,只有下死手的决心。本人打不了,这赝品还不能揍揍出出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