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萧竹也不怵,符一抛就是十几张,威力也足够让树妖不敢轻易靠近,
周锦似按耐住蠢蠢欲动上前近身的动作,取下萧,现在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正经音修的样子,
树妖也因为他的干扰而越发感到烦躁,动作也变得暴戾,不顾一切地拍打着附近的的大树,
恰逢此刻江了到了,不过就算他不到,柳萧竹这边也快解决地差不多了,
树枝被烧掉了大半,生出的新树枝还没来得及补上就被烧掉了,
江了过来顺手一剑直指树干的核心部分,
一道刻骨的深痕,露出了里面妖冶的紫色核心,
树妖也知道了他接下来要干什么,也不准备再跟他们打了,想着溜掉,一块屏障堵住了它要逃跑的路,
江了的剑已经蓄完力,带着逃无可逃的姿态,树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核心就被斩碎了,
“金丹期前期的妖兽,做了坏事,没普通金丹期那么强”,
江了收起剑,注视着树妖残骸,
“这里的人命不会就是它做的吧?”,周锦似看着那颗暗淡的核心,视线转向了沈愿,
亦祁也来到她旁边,塞过来一瓶丹药,
“我不用,阿祁,没怎么消耗”
亦祁遗憾的收回了瓷瓶,
“这树妖身上确实背着人命”,沈愿眼眸微闪,
在宗内也没白学本事,树妖的残骸处冒着灰色的丝线,一条就代表了一个人,却不是黑的,不是亲自杀的,
“这是嗜血藤,这些树枝上的紫色的纹路,又与普通的嗜血藤不一样,
嗜血藤喜阴,一般不会白天出来的,树干处的核心是全部修为的集中”,柳萧竹解释道,
“那这就完成了?”,周锦似怀疑地开口,没想到任务居然这么简单,第一天就完成了,
“不是它杀的人,顶多算是中间环节”
“啊?”,周锦似垮下脸来,瘫坐在地上,
“别嚎了”,柳萧竹路过他身边,踩了他一脚,
“今天也发现不了什么了,明天再去村里看看,天都暗了”
“哦”,周锦似带着蔫儿气,跟着他们走着,
路上找了个最好欺负的亦祁边走边念叨,其他人也都不管他,因为没啥大影响,只有亦祁被迫听的连连点头。
隔天,
村里又传来有人去世的消息,
村长组织着众村民把去世的人给埋下入土,
沈愿几人最后只能看到个坟堆,还有没有烧完的纸钱在坟头,
“又有人去世了?”,周锦似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那嗜血藤不是死了吗?”
柳萧竹给了他一个白眼,“所以任务有那么好做呢?”
几人来到了坟前,
“以景和元年岁次庚申,诞于乡野故宅,”
“以景和三十年岁次己丑,奄终本村蓬门之内,春秋二十有九”
这人才活了三十岁吗,怎么看起来那么老的样子?沈愿内心的疑惑更大了,
既然还正值壮年,再怎么操劳也不会老成六十多岁的样子,中间有古怪啊……
这与时间寿命之类有关的那可就关系大了,不是他们能够特别解决的东西,
其他人也都联想到了这一块,再加上所看到的有紫色纹路的嗜血藤,就不止是妖魔作案了,
基本上是有某种吸收人寿命的东西,那嗜血藤就只是中间作案了,也称不上是主谋,
那陈庆生……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目的呢,唯一一个没有被吸收寿命的,
“要不我们再发个消息给师父说明我们看到的吧”,
周锦似拿出了传讯符,已经准备打过去了,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没有打通,
是的,余枕书收了与他有关的传讯符,修炼去了,
一时间他晴天霹雳,站不稳地倒在沈愿身上,
“他不接我消息”
“哦”,沈愿把他扶起来,又回头看向陈庆生所在的方向,
“我们再去跟那个老婆婆聊一聊吧”
其他人点头同意,只有周锦似还一脸失魂落魄,被柳萧竹给打了,
几人在门外等着,
“来了,是谁啊”,老婆婆打开门,有昨天几个眼熟的娃娃,又多了两个新的娃娃来,
“哎呦,这么多孩子呢,找老婆子什么事啊,都进来吧进来吧,别到外面杵着了”
刚刚来的周锦似与江了带着些无所适从的局促,
沈愿她们就还好了,自然地与老婆婆聊了起来,
“婆婆,今天早上是有人……去世了吗?”
“有啊,那坟还在山上呢,天天都有人去世,山上都有多少个坟包了,唉”,老婆婆遗憾地叹气,
“我们刚好路过那,就不小心看到了那墓碑,死的人年纪不大么”
老婆婆浑浊的视线里闪过一丝清明,随后示意狗蛋过来,递给了他一个馒头,
“狗蛋乖,去屋里玩”
随后她静默了一会儿,没有人打扰她,老婆婆才开口,
“嗯,还很年轻,才壮年呢,老婆子我也才三十二呢,就已经看不清楚了”
沈愿被这年龄给惊讶到,三十二,那皱纹与沟壑实在是不像三十多岁的状态,也更加印证了之前的想法,
“有个仙人,会仙法,救了我们村啊”,老婆婆说着拍着手摇头,没有半点的怨恨,只有对那位“仙人”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