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松了口气的时候,突然增强的重力让她一头扎进水里,咕咚喝了几大口水,跟在肚子里混水泥似的,
“愿愿你要被淹死了啊啊啊”,沈遇惊恐地大叫,
水中冒出一个人拽着她的衣领带着她又从水中飞向空中,
“咳咳咳”,沈愿全身都湿了,剧烈地咳嗽把一部分水吐了出来,
幸好那人还带着点良知,知道把她轻放在草地上,
那人背对着她,从背影里透露出来的庄严肃穆,
对于沈愿来说就是靠谱的代表,内心一下子就肃然起敬了,
“亲爱的道友~~~”
“恭喜你通过重重关卡,来到了我的机缘地~~~”
“请问你是要这本功法呢,还是要这座灵石山呢”
等他转过来,沈愿展现了什么叫做变脸,
从期待激动到紧张,再到见到真面目的呆滞震惊,嘴角的笑意凝固,声音陡然拔高,
“金矜?!”
“嗯哼,是我呢,沈愿小师妹~~好久不见”
她缓缓打出了个问号,当初藏书阁试炼好像见到的是他的幻象吧?
金矜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猜对了哦,不过嘛,我都这么高的修为了,察觉到有关于我的一切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沈愿现在感觉就像是大学刚入学激动地以为自己的老师多高深高深,结果是自己的同学站在上面念PPT的错觉,
关键还是他到底怎么做到的啊?
“本来还想给来的人两个选择,没想到居然是你来了”
金矜撑着头纠结着,视线在功法与灵石山上徘徊,
“你要……”
没事啊,同学好啊,这同学可太好了啊……
“那就都不给了”
金矜桀骜不驯地甩头,长叹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把郁结于心的大事给解决了,
“你…你这家伙说什么”
“不给了啊”
“你这家伙!!”
他下意识捂住耳朵,世界原来这么安静啊,要是躺在草地上,小憩一会儿……
“来来来,我给你算算”
金矜盘着腿,坐在她对面,手上捡了两块石头,掂量了一下重量,
“我们拿左边的这块石头当灵石矿,右边的这块当作功法”
“我有徒弟周锦似对不对,我是不是要给徒弟一份,我还有后代对不对,我总要他再留一份”
他分别把两块石头放在左右两边,双手向上置于中间,
“这不就没了吗”
“你徒儿是谁?”
“周锦似啊”
“你孙子是谁?”
“金之钧啊,严格意义上来讲应该是孙子的孙子的孙子,我是他祖宗的祖宗的祖宗”
“……我都来现场了你不给我一份你惦记着那群没来的?”,
沈愿幽幽地注视着,企图从他的面容中看到愧疚,
“这不是未雨绸缪嘛”
“我们也认识了十几年了,师兄妹的关系不值得你给我一份??”,沈愿拍着手掌心,痛心疾首,
“你那十几年围着絮安和言忆转了多少年别以为我不知道,
天天找你你还嫌弃我打扰你出去了,狠心的女人”,金矜无情地控诉着她之前的举动,
沈愿被他的话梗住了,那确实是实话,谁叫那试炼的关键是絮安师姐和言忆师兄呢,
“但凡你找我唠唠,当时我就一下子告诉你出去的方法,
你偏偏不信邪撞了一次又一次,让我跟着你重复了一次又一次,而且越到后面越冷漠”
“谁知道中间穿插进来个真人扮演啊,自己扮演自己,很好玩吗”,沈愿呛回去,
金矜摸了摸鼻子,眼神上带着心虚,但是气势上一点都不虚,
“既然你来了!那么就不能让我师妹空手而归!”
沈愿眼睛都亮了,要出什么大东西给我了?!
“我给不了你好东西,但是我能带你去给你好东西的地方”
金矜说完,她与他就消失在了空间内,
在秘境核心维持着整体运转的听月察觉到了他们的离开,摇了摇头,重新看回水镜,
凌珩似有所感地望向水镜的位置,与听月遥遥相望,视线加深,
随后,他收回了视线,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两个人前往秘境核心的位置就是另外一群人所试炼的地方,
听月给他们两个路上多设了些障碍,特意请去了狼柯还有桑暮,与之同行的是那位白衣男子,也是她的大夫君,
狼柯还在和桑暮拌着嘴,白衣男子已经出现在了桑树下,他们两对视一眼,同时从树上跳下来,
“挡人”
“就这个?”,狼柯一脸不信,这么简单的任务随便派个小妖去不就行了,
“化神期”
狼柯一个踉跄,怎么没听明白呢,化神期,百岁以内?
“两个”
“还是两个人?!”
“准确的来说秘境内有十一个,不过我们要去拦两个,不是剑修,其中一个是卦修,手无缚鸡之力”
“那行”
狼柯和桑暮就这么被忽悠地去了,
狠狠的上了一课,
不要相信卦修手无缚鸡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