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柯优雅地从附近出现,挡在凌珩与余枕书面前,来了一段中二的话,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余枕书连个眼神都没给,拨动着琴弦,
狼柯的面部表情狰狞了一瞬,琴音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忽而一阵桑叶如疾风般驶向凌珩两人,堪堪打断了刚才琴音的攻击,
桑暮又给了他一个白眼,路过他时,语气凉凉地说着,
“装货”
狼柯感觉腹部中了一剑,又无法反驳,这音修的内功深厚到能劈开一座山,怎么打嘛,
“嘿,一狼妖一桑妖,这组合真有意思”,凌珩还有心情跟余枕书小声蛐蛐,
“不止”,余枕书掀开眼皮,
白衣男子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狼柯桑暮前侧,
“这个比后面两个强唉”,凌珩一脸惊奇,“看起来还是只老虎”
“抱歉,你们现在还不能过去”,白衣男子嘴上歉意,身体诚实地挡在两人身前,堵住了前往秘境中心的路,
余枕书好言好语地说着,没有想动手的想法,和这只白虎打架浪费的时间都足够采一麻袋药植了,不值当,
“阁下想必也是秘境中的强者,我们无意冒犯你们的领地,
宗内长老下了任务采一些稀有药植,而有一部分只有秘境核心才有,采完我们自会离开”
“如果你们需要,我可带着两位前往其他地方亲自摘你们需要的药植,现在,这里不能过去”
白衣男子依旧没有松口,余枕书的眼里已经染上了不耐烦的神色,能好好说几句已经是破天荒地奇事了,
“阁下不同意,那么谁赢了谁过吧”
双方一触即发,皓皑眼神依旧平静,藏在袖袍下的双手蓄力,眸中一阵金光闪过。
咳咳咳,沈愿一阵天旋地转,在接触地面的那一刻,仿佛看见了救赎,蹲进去草丛里就开始吐了,
金矜悠悠然地从天上降下来,看向草丛里的身影,叫了两声,
“唉,沈愿,到了,别吐了,不就是晕了点,至于吗”
她从草丛中走出来,盯着他看了几秒,金矜被看得不自在地展示着小动作,心虚地说道,
“干嘛”
“你是魂你当然不晕啊,话说我们出了泽山秘境了?”
“那当然,要不然我带你来干嘛,你自己去秘境中找就是了”
“那你为什么能出秘境啊”,沈愿凑近到他身边,
闻了闻他身上的气息,好吧,没有什么味道,手穿过了他的魂体,眼含好奇地打量着他,
“干啥子嘛你”,金矜双手跟大扑棱蛾子似的在自己面前挥舞着,往后退离她远了点,
“谁跟你说我不能出秘境了?这是我的一缕神识,又不是什么录好留下来的功法传承”
“你没死吗?”,沈愿疑惑地发问,
金矜被她的话一噎,合着这小妮子把自己当死人了啊,来秘境淘宝的是吧,
“催命呢!我就不能活得好好的,留给东西给后世人吗!”
“跟你说实话吧,我,可是成仙了”,金矜提及此一脸骄傲地挺胸抬头,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又吹牛了”,沈愿转过身去,凉凉地嘲讽他,
“噗——”,金矜捂住胸口,像是听到了什么伤心欲绝的话,故作吐血的场景,向后倒去,结果她压根不搭理他,
“唉,我当年可也是天骄一枚的好吧,要不然我能留下传承功法吗?”,
金矜还想给自己辩解几句,沈愿敷衍地回应,
“行,沈愿,你好样的,不信我,到时候你到上界了我一定一脚把你踹下来”
“嘿,谢你吉言,我还能成仙了”
金矜还想继续跟她吵吵,这才想起来了来这里的目的,
“都怪你,我都把正事忘了,快走快走”
他拉着她往前走去,高耸入云的台阶,一时看不到底,
在踏上台阶的前一步停了下来,就在沈愿感到疑惑地时候,
画面一转,他们已经来到了山顶上,往下看去,好像穿透了云层来到了仙境的模样,
“豁,瞬移?干嘛不走台阶”,沈愿随口提了一嘴,伸长脖子想看向底下,被他给拽住衣领往回,
“想摔下去是吧?这台阶可走不得,刚才上来还是借了空间法则才上来的,这人情我又不知道要背上几百年的苦力了”,
沈愿深深地看了一眼下面的台阶,只觉得玄幻,
金矜随意地扫过台阶,内心一阵复杂闪过,摇了摇头,把那些繁杂的思绪去除,提溜着她来到了一个类似与祭台的空地,
复杂的阵法深深地刻进了石头里,沈愿眉头轻蹙,试图分析着这其中的具体阵法,试探性地用脚底碰了碰,
像是一层覆盖在另外一层上刻进去的,新旧程度也不同,确切地讲,使用的次数不同,
金矜见状把她提溜地离开地面,
“没看住你,你的小动作还挺多的啊,这里碰一下那里摸一下,也不怕触碰到什么机关”
“这不是有你嘛,总会把我安全带回去的吧”,
沈愿心大地回应着,金矜毫不客气地给了她一个白眼,
“现在把我想得厉害了?之前也不见得你多稀罕我”
“随机应变嘛,哪能像剑修一样那么轴,你说是吧”,沈愿朝他使眼色,他一想也是那么回事,
金矜不知道碰到了祭台上的哪些东西,他脚下的阵法启动了,中间的祭台上出现了一个透明的虚无般的空间,
“这是……”
沈愿还没来的及看清,就被他给丢进去了,身体毫不费力地穿过了那层透明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