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雷电从蓝色的令牌中冲天直上,周锦似一下子就把它给扔了出去,吓得躲在江了身后,
雷电持续不断地响,白云都被雷得焦黑,聚集在了五个人的上空,
柳萧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这是什么情况啊,提前触发了吗?”
还不等她转头询问沈愿,一盆大雨从头顶倾泻而下,还带着雷电焦炭的味道,
沈愿仰起头接雨,其他几人都不约而同地仰起头,雨水滑入喉咙,一丝雷电入体,酥麻的一瞬间,经脉居然松动了,
这是她没有料想到的意外之喜,
江了率先把头低了下来,余光无意识瞥见了站在地面上的何随安,
身体一顿,不知道他已经在这站了多久,又看了他们仰头的蠢样子多久,
羞耻得他脚趾蜷缩着,揪紧沈愿的衣角,声音咬牙切齿,
“别喝了,你刚才故意的”
“不知道水中含雷,还真别说,这水挺好喝的”
江了也没时间追究她躲避话题的事,身形一闪,就离开了屋顶,
周锦似和柳萧竹还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她耸了耸肩,装做不知道的样子,
何随安手指微动,把他们头顶的乌云驱散了,脸上写满了茫然,
“师叔,我们在研究雨水中所蕴含的灵力,于是亲自做了个实验,发现有利于突破”,沈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关键是何随安没有反驳,思索着点头,
“那江了怎么离开了?”
“他想姜师叔了,去姜师叔那练习去了”
刚好这个时候江了狼狈地从姜漪的群剑中跑出来,依旧逗他如呼吸一样简单,
众人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他,江了被看得脸颊泛红,想躲,身后的剑却推着他过去,
“徒儿不要太累,可以适当的休息一会儿,练剑不急于一时”,
何随安声音放柔,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对他太严苛,
“你们想要传送令牌?”,他又拿出了一块蓝色令牌,与之前凌珩那块相似,
柳萧竹与周锦似头伸得老长,就差把头贴在令牌上了,止不住地点头,眼睛亮的像灯泡,期望着他能心软直接送,
“不给”,
何随安冷漠的话语戳破了他们的幻想,
周锦似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了,脸拉得老长了,
何随安无视了他的神情,把蓝色令牌重新挂在腰间,
“说了公平竞争,那么就没有什么亲近可讲,外面的世界也不是你们哭一哭求一求师傅就能得到的”
几人被说了一通沉默了,打消了剩下的歪心思,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明显的落寞,
何随安扫视着他们的样子,个头比刚来宗内的时候高了不少,修为也增长了,声音放轻,
“不过……现在你们还在宗内,那么师傅师叔都会给你们保障”
他指尖一弹,五个人的额头上印出来了紫色的印记,
“这是我的神识,有事就在心里喊我,比令牌管用”
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别扭与无奈,离开时背影里都透露出匆忙,
几人的脸色又重新亮了起来,柳萧竹搓了搓额头上的印记,
“豁,真的!”
“难道还是假的啊”,周锦似也高兴地拿出镜子照了照,
江了的眼角弯起,还看向何随安离开的方向,轻轻触碰头上的印记,紧抿的唇瓣也泄露了愉悦的情绪,
“哎哎哎,笑了”,沈愿指着他的唇角,他慌忙地压下嘴角,给了她一个瞪眼,
“他还有这一面呢?”,姜漪倚在石头边,身边的剑围绕着她兴奋地讲述着刚才的场景,
“好了好了,知道了,看到了,不用再讲第十遍了”
几人听见声音,这才回过头发现了她的身影,
“师叔好”
“老师好”
她扫了一眼若隐若现的紫色印记,
“嗯,没什么事,来看看而已,做的不错”
姜漪又消失了,剩下的剑一个个从他们眼前飘过才慢悠悠地离开,像是在展示自己,
何随安坐在那座断崖边上,姜漪出现在他身后,他斜眼瞥了她一眼,没有出言赶走她,静静地看着河水流动,
“那几个小孩挺有意思的对吗”
“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何随安又变回了那副冷硬的模样,
“你会去带他们历练吧”
“……有其他人”,他垂下眸,避开了她那洞察一切的视线,
“人间的事没处理完,逃也逃不过”
“……”,何随安眼眸一暗,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姜漪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也不再过多停留,听没听进去过段时间不就自然分辨了么,
沈愿别过了几人,带着亦祁离开,去准备着前往泽山秘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