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大晚上的闭关修炼看见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头啊,
符宗的阵法就在那位阵宗长老的牵头下拆了许多,一些大型的拆了麻烦,就废弃了,
在广场上,这不正好,
阵宗首席——桢琢瑜
她抬头看向几人,首先就注意到了人群中的焦点的符玉,低头才看到了沈愿几人,
“长得好矮啊”,桢琢瑜是真的就感慨了一句,惹得其他的师兄师姐们也望过来了,
“这是什么营养不良的小孩?”
“前面的宗门没饭吃吗?”
“前一个是丹宗吧?不比我们差钱啊”
“你们忘了是慕师叔考核呢”
师兄师姐们一讨论就知道了元凶是谁,
在心里已经把沈愿几人当成了从慕师叔的魔爪下逃出来的小可怜了,
现场比较感性的师兄师姐想起了之前在慕师叔手下的那段经历,人群中传来了抽泣声,
还想再多观察一番这几位小孩的桢琢瑜,头上冒出问号,学傻了吧,
一个符箓丢过去,笑了一大片,欣慰地点头,这才对嘛,
“既然来了,符宗阵宗的考核一起考了得了,最后一关是凌珩的,到时候把你们直接送去卦宗那”
没插上几句话,就被这么安排了,还穿上了新衣裳,抱了被子站在了属于自己的单人宿舍里,
豪华程度堪比之前在慕临川师叔药园里摘药植了,
从祖上传下来的宿舍,为什么会有个洞?沈愿透过那个洞与另外一个宿舍的柳萧竹遥遥相望,
糊上了纸,眼不见为净,看了多久的脸了,晚上还看个鬼啊……
符宗课要从枯燥的讲解符箓开始,还穿插着阵宗的知识,
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周锦似只觉得符箓是一张歪歪扭扭的鬼画符,差不多的样子,怎么这突出一点就不一样了呢……
沈愿几人久违的感受到了正常弟子的作息,上课一个时辰,其他时间自己练习,
考试内容符师叔和桢师叔也没有透露一点,最近倒是没有见到他们的人影,
柳萧竹像是掉入了米缸的老鼠,下了课就去符宗翻书看,
沈愿从桢师叔那里得到了关于阵法的书,也不会觉得特别的难熬,
沈愿坐在床上,膝间放着阵法书,用着几百年前的阵法手势,
边看边画着阵法,比当年的简化了,威力也弱了,
不过很适合低等级的人学习,不会一开始就被复杂的阵法给劝退,
不知不觉间,沈愿身上泛着一层淡淡的蓝光,是即将破境的前兆,
蓝光持续了没多久就消散了,沈愿从练气期也迈入了筑基期,雾气的水滴化成了一汪小水池,在她的经脉四周游动着,
湿润的空气中翻起了一阵细小的风,沈愿还没有感知到是什么,就下意识躲开了,
柳萧竹透过那个洞扑向了她的床,手上拿着鲜花,花茎处还带着泥,足以可见她的心急程度,
“筑基礼物”
沈愿的视线并没有落在花上,而是她用那沾着泥的手摸自己的被子,
噼里啪啦的一阵声音,以柳萧竹脸上一个红印为结尾,蹲在地上幽怨的表情,她的花被挂在了正对着她的宿舍的洞口,
“走了,既然筑基了,该好好出去吃一顿……食堂了”
话说的也没错,柳萧竹的情绪来得也快,去得也快,
符宗的炒菜师傅主打就是花得值,让你看到做菜全过程,价格稍高也在弟子们能接受的范围内,味道更是没话说,
怎么说……炒菜师傅真的不能带走吗,
周锦似还偷摸摸地问了一下他们的月灵石的多少,
还是他没见识,做灵菜的师傅能便宜到哪里去,吃几顿解解馋得了,
“你们知道符师叔和桢师叔最近去哪了不,这么久还这么悠闲内心有点发慌啊”
不熟悉符和阵的周锦似和江了,最近闲出病来了,江了会找事自己做,周锦似会在他身上找事做,
“好像是有关仙魔边境的事吧,轮到了符宗阵宗看守了,不过师叔们也只是去看着交接而已,长老们在守着呢”
“哦”
吃完了的四人离开了食堂,打算去符宗其他地方瞧瞧,
在符宗,有一棵十分出名的杏树,被称为缘信树,
符宗弟子喜欢在考前拜拜这棵杏树,慢慢地就形成了一代代师兄师姐们不言于口的默契,
挂满了红稠的杏树,里面是被包裹着的符箓,好运符,
也有师兄师姐因着杏树不露面的交流,最后终成眷侣,缘也就是这么来的,
沈愿他们都写下了自己的祝愿挂在缘信树上,红绸飘动,
沁人心脾的清香钻入了沈愿的鼻腔,放松与惬意让她生了困倦,不用修炼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摇了摇头,把脑海里的这种想法驱散,转身就要离开,
正好踩到了一枚石子,脚上打滑,很容易稳住的身形在那一刻失了效,
连她自己都没想到是怎么回事,已经顺着斜坡滑下,消失在了草丛堆里,
“沈愿脚打磕惨了,这都滑”,周锦似嘴上抱怨,脚上已经朝斜坡下跨去,柳萧竹和江了也紧随其后,
草丛后的是运转的阵法,猝不及防的传送,像是就等着他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