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周锦似往后跌在了地上刚好砸在了沈愿的身上,差点没把魂砸出来,
倒在地上不动了,柳萧竹默默地扶着她,
发挥演技的时候又到了,
江了也从心地移到了一边,
风夹杂着灰尘吹进柳萧竹的眼里,眼眶红红的一片,就那么低着头,眼泪欲落不落,
江了暗中掐了自己好几把都没有弄出眼泪来,眉头反而皱得更深了,
徒留周锦似一人面对“恐怖”的守阁长老,
他勉强地打着招呼,“长老好啊,怎么也有空来这啊”
长老一句话都没有说,
几人就被发配到去给擂台修地板几个月了,
其他听闻的师兄师姐们一阵欢呼着那几个不知道名字的师弟师妹们,
还专门举办了个小型的宴会庆祝,不过没有邀请他们,
至今不知道这件事的几人被长老揍了一顿还躺在床上,就连晕过去了的沈愿都不例外的被“鞭尸”了,
疼得周锦似躺在床上呲牙咧嘴,
作为好师叔的鹤戊夏,手上提着些不知道几十年前的橘子,打算前来“探望”这几位可怜的弟子们,
首先她进了沈愿的屋子,
伤得是四人里最轻的,还能够撑在床上看书,
鹤戊夏一进门就从袋子里拿了几个干瘪的橘子放在她桌子上,还不是全部,
笑得那叫一个深意,藏的很深的幸灾乐祸被沈愿给捕捉到了,
“小师侄做什么了,居然被守阁长老给打了?守阁长老的脾气温和是出了名的”
……和煦?我这些日子听的最多的就是长老怎么怎么暴躁的,
把在藏书阁里的弟子揍一顿再送回去,想来可以,不拒绝,只要能扛得住长老的挨打,随便来,
“……那确实……?”沈愿不确定道,抬头看了看她的神色,
“这也没有什么,小师侄,只不过是被全宗知道了而已,说不定下一个月就忘掉了”
……又是一击暴击,沈愿又想起了之后还要修地板,
鹤戊夏见想法达到了,借口着离开,再去了其他人的房间,
如法炮制的接下来的场景,四人都瘫在床上生无可恋的模样,已经预示到了接下来几个月自己的命运,
鹤戊夏离开的背影都透露出轻快,摆脱了一群小孩,能够多空出时间来,
好了之后,
四人的生活就成了如下的样子,
早上起来,两两一组去擂台看一眼,
关键是还出了什么两场擂台之间至少留十分钟的时间修擂台规矩,
一看就是针对沈愿几人的,
几人只能趁着打完的缝隙,修木板的修木板,
视力都练成了鹰眼,专门看准了情况,修好了从擂台上滚下来,
其他人就专门待在院子里苦练功法,争取早日脱离灵宗的苦海,
在灵宗的三个月是人生中最痛苦的三年,
沈愿几人成功修炼到了功法的第二层,给鹤戊夏展示了一番,
她坐在高台上,被白纱覆盖着的眼睛,没有出声,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没有看,
周锦似在下面挤眉弄眼,以为她看不到,
柳萧竹左眼眨三下,右眼皮跳了两次回应着周锦似,周锦似往左边侧头试图给沈愿传递信号,
可惜沈愿压根看不懂他们在传啥,甚至还在疑惑柳萧竹怎么看出来的,
江了无视了周锦似的眼神,
周锦似突然感觉一阵痒痒,从背后传来,以为是柳萧竹偷摸摸在耍诈,手背在身后,扭了一下她的手背,
疼得柳萧竹面容扭曲了一瞬,立刻就反击过去,
两个人就这么暗中较劲,
观看了全程的江了注意到了空中那若有若无的丝线,垂眸选择了不开口,
死两个还是死四个还是分得清的,没过大脑就拒绝救他们俩,
鹤戊夏沉吟片刻,开口道,
“都练到位了,差不多能过了呢”
周锦似和柳萧竹停下了动作,提起一口气,内心翘首企盼着剑宗的令牌,
“不过……”
“中间那两位精力如此充沛,要不如来我殿扫一个月地如何,正好指点一下”
……沈愿和江了后退了一步,没有对他们的怜悯,只有对自己即将离开的庆幸,
“这…”,周锦似刚想开口解释,鹤戊夏打住了他的话,
“嗯哼,了解,你们还想得到我的指点,两个月,满足你们”
……
顿时柳萧竹也打消了解释的念头,
得到了令牌,
沈愿和江了踏出了殿门,用尽平生的速度,她拉住了江了的衣袖子带着自己一起跑了,
柳萧竹借了周锦似的一把大力,再加上自己的风灵根本身所具有的速度,
挡在了他们面前,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不准!你们要留下来陪我们过完!”
背后的周锦似也追上了,形成了前后夹击,他们两个空前的默契,
“强制爱不提倡啊”,沈愿苦口婆心地劝诫着他们,手上却故意把剑宗令牌放在显眼位置晃悠炫耀,
江了嘴角抽搐,手心痒痒的,已经放在了剑上了,随时可以拔出来,
面前的柳萧竹又掏出了一沓符箓,还参杂着几张高级符箓,
眼中闪过纠结,拼一拼,还是有可能打赢的,
把剑拔出来了,
柳萧竹的符箓已经飞过来了,沈愿为了不被波及,躲得远远的,
他及时提剑把符箓砍成了两半,里面的灵力还是释放出来了,天降雷劫,把这里劈出一块黑焦,
就在他想要反击的时候,
腰间一空,
剑鞘已经在周锦似的手上了,
江了一个大态度转变,举起双手投降,
剑鞘贵,还要定制,要时间,眉眼间都是肉疼,
“呼——”,周锦似舒畅了,把剑鞘丢还给他,
江了稳稳地接住了,把剑小心地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