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似和柳萧竹洒扫的这两月是沈愿和江了最轻松的两月,
随后,几人收拾包袱来到了剑宗,
对剑宗说熟悉也是这一届收徒大会的地点,不熟悉是不知道剑宗的首席是什么样的,
江了收紧了包袱,清冷的神色里透露出来了期待,一直走在前方,催促着他们快点,
沈愿三人都磨蹭着往前走,看着他那激动的模样,莫不是被折磨出问题了?前面那些首席师叔还没磨灭他的期待呢?
记吃不记打,
来到了剑宗的大门口,
被人领着往首席的峰上走,
师兄领着他们到了就离开了,
峰上光秃秃的一片,什么都没有,连棵树都被砍得只剩横截面了,
沈愿咽了咽口水,内心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阵剑光闪过,
几十把剑沿着他们身体边缘的擦过,直直得钉在背后的大石头上,
人体描边大师,
沈愿只感觉两边传来的重力,柳萧竹和周锦似一人抱着一只胳膊缩在她身后,
柳萧竹从不她背后探出头小声说着,
“这位师叔有毒”
“是的是的”
周锦似附和着她的话,
江了像是看不见似的,侧过头感受着刚才的剑气,眼神更加炙热了,黏在了钉在石头缝的剑上,
被插进石头缝里的剑发出了一阵嗡鸣声,又飞回去了,
江了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几十把剑,直到再也看不见,眼里的失落意味明显,
“我不教人,去隔壁”
清冷的声音传音到了沈愿几人的耳朵里,光是听着就已经想象出了一位面瘫脸,
沈愿三人打了个哆嗦,就想往隔壁走去,
还没走几步,
面前的石头直接被切成了两半,比刚才的声音还冷的语气,戳破了沈愿三人想要去隔壁的想法,
“滚”
……
沈愿三人面面相觑,往左边抬脚,几十把剑就飞出来盯着他们,往右边挪步,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落在几人的脚下,
江了的热情在几人眼中显得格格不入,毅然决然地往右边走去,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
“师叔,请你收我为徒”
!!!
沈愿三人往后挪了几步,就怕被波及到,
不出意料,江了的左右两边都落下了一道浑厚的剑气,
他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眼神波澜不惊,像是见惯了大场面,话语依旧不变,
“请师叔收我为徒”
确诊了,江了是个剑道疯子,不要命了,
里面没有一点动静,像是无声的拒绝,
蓦然,
门扉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江了抬头,眼里闪过期盼,再次对着门口的方向行了一个大礼,
不过不是他想等的人,
左边的师叔从屋内出来,
把几十把剑收回了剑匣内,
咚的一声立在地上,
“新来的弟子?闯关这么快吗?”
剑宗双首席之一的姜漪,
她语气略微带着惊讶,不过也没有过多在意,丢给他们每人一本剑宗基本剑法,
“什么时候练会了再来敲门”
“至于我旁边的那位,出不出来看个人,他的考验混混得了”
“那边的想要拜师的话,不了解,他没过徒弟”
姜漪说完就进去了,不再搭理他们,
至于剑宗双首席的另外一位就是何随安,
江了跪在地上久久未起身,眼底闪过失落,不过很快就被坚定代替,
沈愿几人想安慰也找不到口子,他自己就把自己安慰好了,恢复了原来平静的模样,
“现在我们去哪”
“啊?”
“啊?”
“啊?”
三人异口同声地疑惑,以为他还要再缓一会儿,周锦似撑着石头的手还没收回来,这才想起了这件事,
每次入宗必须要经历的事,
今天住哪?
沈愿低头陷入了深深地思考,另外三人都把视线投向她,
顶着“巨大”的压力,沈愿摇头,没想出来,其他人默契地移开了视线,
“失落什么啊,想不出来不是正常的吗,总不可能还自己建个木屋住吧?这不是野人吗”
就在几人苦恼之际,
宗主想起来了这几位小弟子们,让管理宗门事务的弟子来了,
不同于姜漪与何随安的冷漠,
新来的师叔笑眯眯地,温柔的模样让沈愿一度以为不是剑修,
不过人啊,就是不能光看外貌,容易被外貌所欺骗,
这不,
没过半个时辰,新来的师叔带着他们来到了另外一座光秃秃的小山峰上,
“师侄们,你们要自己做哦”
……
做什么,做房子?
沈愿乍一听以为自己听错了,眯着眼睛竖起耳朵再仔细听了一遍,
“你们要自己建住的地方哦,剑宗不提供住所”
“为什么?”,柳萧竹怀揣着疑问,单纯的疑问,绝对绝对“不”包含任何的抱怨,
“剑宗的宗旨就是磨练弟子们的心气,这修房子自然也在内”
“那建完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去当木匠了?修仙界满地跑赚灵石?”,周锦似脑洞大开,随口来了一句回应,
那位师叔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