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了迅速地从右边出现拉住了他即将掉下去的身体,拽到了左侧的桩子上,
周锦似堪堪站稳身型,梅花桩的变换速度更快了,
几人的脚步已经移动出了残影,刚刚经历过刚才那一场耗灵气的作战,
除了柳萧竹和江了灵力相对来说深厚,
而且周锦似还支撑了那么久的阵法,脚上的速度没过多久就慢了下来,往左移动的瞬间,
那根梅花桩已经落下,又被沈愿拽住了拉上来,
几人就这样轮番地救着人,不熟练的身法在高压下也慢慢地变成了一种肌肉记忆,
周锦似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老头,等我们出去了就去传播你的坏名声!你这个孤寡老头!把我们当面团玩”
“……然后逐渐在揉搓捏扁中逐渐变得劲道,下面?”,柳萧竹一边想着那个场景,嘴角已经渗出了水珠,
“……”,江了无语地瞥了她一眼,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个,手上动作却很自然地丢给了她一个油纸包包裹着的杏花酥,
“我的!”
“我的!”
“这是我的!!”
沈愿,周锦似,柳萧竹同时朝油纸包的方向飞奔而去,周锦似腿也不疼了,力气也回来了,
三个人同时抓着了油纸包,谁都不先放手,沈愿用了些柔力暗地里偷袭,
在周锦似和柳萧竹握着油纸包一边的时候,把油纸包又打回了江了的方向,
“?”,江了注视着又飞回来的东西,抬手接住,
那三个人已经扬起架势准备打起来了,跟三国元首聚会似的严肃,没那么正经,
“谁赢了谁吃,输了的自己跳”,沈愿指着深渊,看向站在另外两个角的他们,
“谁怕谁”
“自然可以”
刚刚说完,沈愿和周锦似就默契地朝柳萧竹打过来,她是个灵力的血包厚的,打掉一个先,
柳萧竹也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身体向后倒去,手撑在梅花桩上,
腰腹部发力,在空中旋转了一圈,脚上打开了沈愿和周锦似的手臂,手再次撑在地上落地,
选择了……先跑,
柳萧竹横跳在每个木桩之间,沈愿和周锦似就在后面追赶着她,
江了站在原地不动,准确来说是两只脚交替着站这根柱子和那根柱子,悠哉悠哉地,
腰间还挂着地两大包糕点,手上拿着一包,故意地没有出声,还很配合场面地鼓起了掌,
越往后走,那梅花桩的柱子就越高,已经打得忘我了,发情了,
就在沈愿渐渐沉入进去的时候,一声猿猴声刺啦一下就直接冲击大脑,
“哦吼!”
沈愿和柳萧竹同时懵了一瞬,周锦似的脚已经挥过来了,只能用手肘抵挡住这一次攻击,
柳萧竹靠在沈愿身后扶着她,化解着冲击力,后脚踩在另外一根木桩的侧面,看向还在那里“怪叫”的周锦似,
“哦吼吼吼~~”
还以为他在耍猴的柳萧竹想嘲讽他几句返祖了,空中细微的波动抓住了她紧绷的神经,
“小心!”
她抓住了沈愿的胳膊把她拽到另外一根柱子上,扶着她的腰,
望向了刚才两人站的地方,灵气波动的气息一圈圈蔓延开来,这小子……这也行??
沈愿眼睛已经瞪圆了,
“这也能叫歌?这是什么调?五调之外的第六调,你赢了”
沈愿面无表情地看向周锦似,抓着柳萧竹的手都在颤抖,
没想到大佬就在身边………都不当人开始当猴了,太令人感动了,
“噗嗤——”,柳萧竹很想要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对不起,我笑了,不能这么说“老祖宗”,
“切,那是你们不懂,我可是立志要当音宗首席”
周锦似壮志勃勃,才吼了没两句就累了,太耗灵力了,已经把他所剩无几的灵力全挥霍掉了,
已经做好补刀准备的沈愿,没想到梅花桩又变了阵法样式,
也只好打消刚才的想法,和柳萧竹一左一右架着他离开这里,
江了见他们已经停歇,才“匆忙”把三包吃食丢给他们,
为了食物大打出手的三人见凭空多出来的两包,各自移开了视线,半点不提之前做的事,
开始钻梅花桩的空子,没有任何想动的想法,只想静静地站着,
柳萧竹嚼着杏花酥,眼神空洞无神,嘴角又因为吃到了好吃的东西扬起来,
“沈愿,给个办法,把这个桩子给炸了,我想安静的吃东西”
“我想在床上躺在吃东西”
“我想有人在床边喂我吃东西”
“我想有人边喂我还哄我睡着边吃”
柳萧竹和周锦似像是掉进了许愿池里的王八,该许的不该许的,都许了,
沈愿就是那个许愿池,差个姓儿而已,说不定是许愿池转世换了个名儿呢,围绕着她开启了立体音环绕,
什么是真正的绝望,这就是,吃也吃不好,逃又逃不掉,
沈愿还没有逃离她的原生朋友吗
“这个应该是按照顺序来的,五行,九宫,三十六罡,七十二煞”
江了在一旁出声,
“那是不是按照顺序踩过去就可以过了?”,
周锦似神色激动,江了停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小废物沈愿,不需要你了”
“被压迫的小沈愿,你安息吧”
周锦似和柳萧竹抽象的话语又开始了,沈愿常因自己不够抽象而和他们格格不入,
江了更甚,跟从大山里出来样的,默默偷学着这些梗,
几人找准好方位,
几秒钟后梅花桩又开始变换了位置,
随便找了个地方站等着最开始的地方到来,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