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师侄的眼光果然没有看错,那个小女娃的资质绝佳的好”
“是啊是啊,她身边的那个男娃的资质也不差,去音宗也还好,不过这般资质跟着我们炼器也是不错的”
“不对不对,来灵宗才是最好的”
凌珩内心良好的接受了来自所有人的称赞,开玩笑,我家徒儿怎么可能不厉害,
亦祁的注意力只停留在周锦似握着沈愿的手腕上,眉毛已经弯曲成了毛毛虫,
一不小心就把凌珩的椅子上的一块玉石抠下来了,有点懵,又按回那个缺口,
当作没有发生,双手交叠着,瞥了一眼还在不经意炫耀的凌珩,认认真真地看水镜,
经过一轮的筛选,广场上剩下来的人少了很多,各自拿着木牌等着下一轮的开始,
又换了另外一位师叔,站在前方宣布着下一轮的比赛规则,
“第二关,所有人会被传送到一处秘境,怎么样出来都要靠你们自己发觉,限时四个时辰,四个时辰内出来的人即为通关,
如果准备好了,那么就开始吧”
那位师叔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卷画卷,徐徐展开,
光芒一闪,广场上的所有人都被画卷吸进去了,
在大殿里的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上头的剑宗掌门,剑宗掌门仍然笑嘻嘻地看着这一幕,
“你这是拿的浮云画卷吧?他们还是一群孩子,你拿这么难的东西又想为难谁呢”
“坐在这儿的各位首席弟子们都经历过这个嘛,已经隔了这么久没考这个了,再不拿出来落灰了怎么办”
剑宗掌门摆了摆手,水镜重新变化成了数百枚,以最中间的为大,四散分开是每个人的单人水镜,
“各位不要争论了,来看看会有谁会率先通过幻境呢,
我记得几十年前的记录是剑宗的两位首席吧?一个时辰突破的呢,今年不知道能不能打破记录”
剑宗掌门的灵力一动,旁边巨大的香开始燃烧,一炷香为一个时辰。
等沈愿再次睁眼,比之前还小,是一个五岁的稚童模样,还扎着两个小角角,
面前的美妇人眉眼弯弯地看着自己,眼里是溢出的慈爱,
怔愣了一瞬,下意识接过了美夫人递过来的糕点,咬了一口,
“囡囡甜嘛”
“甜~~”
软糯的嗓音从沈愿的口里发出,动作上不自觉地朝美妇人伸出手,被另外一个高大的男人抱在怀里,
“囡囡不要爹爹了吗?爹爹也想抱囡囡”
沈愿眼神迷茫了一瞬,又像是被男人眼里的爱意吸引,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爹爹抱抱”
靠在男人肩上的脑袋微微侧头,皱起眉头,鼻子耸动,像是忘了什么,使劲地想要去记住,跟云一样越吹越散,
美妇人意识到了她的异常,拿起帕子擦了擦她的脸颊,
“我们的囡囡怎么皱起眉头了,是不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沈愿摇了摇头,扬起了大大的微笑,
“娘亲,我想要出去玩”
“好~乖囡囡,去吧,不要玩得太晚了”
沈愿从男人的怀里出来,美妇人给她穿好了小马甲怕她冷着,
她一溜烟地就跑出去了,离开了两人的视线,
沈愿的小脸又皱起来了,脑海中除了那两位“爹爹”“娘亲”的记忆,没有了其他的,
隔壁房子里传来的小孩的哭闹声吸引了她的注意,但是墙壁太高了,任凭她怎么跳都跳不上去,
她细心地发现了旁边有着巨大的石头,使出了吃奶的劲推着石头,
又踢又拽地拉到了墙壁旁边,站在石头上面还是差了一大截,
从地上捡起小一点的石头,耳朵试探着声音的方向,左右调整了一下,掂量着手上的石头,朝里面丢去,
第一下没有丢进去,
等她重新调整好了之后丢进去了,正正好砸到了还在哭泣的小孩,
哭泣的声音停了一会儿,随后爆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哭声,沈愿听的不耐烦了,对准墙壁另外一段吼了一句,
“别哭了!哭什么哭!吵死人了!”
那边那个小孩哭泣的声音确实小了,抽嗒嗒的,添了几分委屈,
沈愿绕着隔壁的府邸转了一圈,总算在一个鸡角旮瘩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小洞口,还特意安装了一个小门,专门供狗狗进出的,
蹲着小身子往里面爬也足够了,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循着声音朝那个小孩的地方过去,
一个小孩坐在地上,手上拿着笛子,断成了两根,眼泪鼻涕抹在了整个脸上,
沈愿嫌弃地后退了几步,
还在哭的小孩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看清了来人,想从地上起来又跌回去了,眼泪又止不住地涌出来,哭得沈愿头疼,
“你别哭了啊,哭得身上都是脏脏的”
沈愿不想从自己怀里拿自己的帕子给他擦,眼见地发现了他的帕子,顺手抽出来抹在他脸上,
比当初纪舒给燕瑞祺擦脸的时候重多了,
小孩脸上的疼盖过了难过,双手在空中扑腾了两下挣脱不开,
等沈愿觉得擦得差不多了之后才停下,把擦过的帕子又塞回他的兜里,
小孩握紧拳头更加的生气了,
仔细看会发现,这个小孩的眉宇间与周锦似十分的相似,
“你到底是谁,从哪里冒出来的,来我家干嘛,信不信我喊人把你抓起来”
只有五岁的沈愿闻言压根不虚,虽然不知道这股气儿是从哪里来的,
走到了周锦似的前面,跟堵墙样的把他眼前的太阳全挡住了,掐着腰,小脸尽力地摆出严肃的神情,
周锦似一下子就被吓哭了,
“哇呜呜呜呜,你别吃我啊,我不好吃,我身上没有肉,呜呜呜”
“我叫沈愿,是你隔壁家的小孩”
周锦似睁着眼睛眼泪汪汪地看向她,抱紧了手里的笛子,心里仍然不信,面上往后挪了一步,嘟囔着,
“我叫周锦似”
“什么?大点声!”
“我叫周!锦!似!”
周锦似憋红了脸,对于她的耳背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