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沈愿还在思考着燕瑞祺的话,时不时抬头看老头一眼,
凌珩被她的眼神弄烦了,低头与她的视线撞上,
“徒儿想跟我说啥,我们的交情还是不错的,或许我会帮你呢”
沈愿被他这调侃的话语一噎,不过也多了几分的庆幸,
“老头,六皇子叫我去给淑妃治病,但是我不会啊”
她眼里带着希冀,希望老头可以想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凌珩头都没有转,径直往前走了,
沈愿只能小跑着跟上拉着他的衣角,
“老头,帮帮忙呗”
“我不是大夫”
“那你不是治好了皇帝吗?”
“谁跟你说我治好了皇帝的?”
沈愿被他的话打得措手不及,皇帝如果没有治好的话为什么如今又可以现身来参加围猎了?
凌珩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也没有出声去打扰她的思绪,这段因果线不麻烦,就让她好好处理吧,
凌珩进了府就借口有事脱身去书房了,徒留沈愿和亦祁,她的脑子里还在纠结成一团乱麻,理不清还绕不开,
凌珩刚刚踏进书房,原本还平静的书房掀起了一□□,把桌面上的纸张吹得掉落在地,其中一封信刚好落在他的脚边,
他看清了上面的内容,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俯身捡起纸张,重新放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大大的“阅”字,
这时候屋外又挂起一阵风,把窗户吹得吱呀作响,
凌珩却用砚台把纸张压住,拿着书卷,眉眼间染上愉悦,另外一只手拿着毛笔时不时勾勾画画,
翌日,
公主府来人邀请凌珩去公主府今天新办的赏花宴,
此时,凌珩还在书房磕着瓜子,翘着二郎腿,没有个正形,
沈愿被迫帮着他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书籍,还要念给他听,亦祁靠着沈愿就那样陪着他,还会贴心地给她递上一杯水,
听到了来人,凌珩也端正了姿态,动用了灵力把沈愿手上的书籍飞到自己手上,外面的小厮已经把请帖拿进来了,
“赏花宴唉,徒儿有兴趣不?我们去看看呗”
凌珩打发了小厮出去,视线落在一脸幽怨的沈愿身上,半点没有压榨小孩子的觉悟,
“老头你年纪大了真是什么都凑合,那种一看就是年轻人的宴会,你去那里题个词吗难道?”
凌珩一听来劲了,
“或许呢,你今天又不用去上学,长长眼见嘛”
还不等沈愿回话,凌珩就敲定了去宴会,直接拉着沈愿和亦祁就上了去公主府的马车,
沈愿无奈只能跟着去了,紧紧牵着亦祁的手,亦祁也很配合的挨着她坐,
凌珩就坐在两人的对面,看着她们亲密的样子,故意拈酸吃醋,
“哎哎哎,老头子不是瞎了,还看得特别清,怎么不见一个过来挨着我坐啊,好歹我也是个老人家啊”
凌珩捶着胸口,装作痛心疾首的模样,惹得沈愿很想翻白眼,
又考虑到去公主府至少不要那么的不礼貌,忍了又忍,直接无视了他,
凌珩的嘴巴依旧没有停,念叨了一路,外面传来了小厮说到了的声音,如蒙大赦,急忙拉着亦祁下车,多荼毒一秒都是对耳朵的愧疚,
凌珩不急不慢地下了马车,像是个贵夫人一样,上前递上了邀请贴,就进了公主府,
公主府邸的富丽程度不比当初前国师的差,甚至更甚了一筹,来往的宫女们盘子里端得都是罕见的水果,
却没有一个人惊讶,像是早就习以为常了公主府的豪气与底气,
等入了宴会才知道,什么是奢华的写照,整个宴会分为了四块场地,
左右两侧高处,公子小姐们相聚在一起聊着趣事,
中间的一块场地则是为了便于前来表演的舞姬专门准备的,
最上面的则是公主,太子,二皇子等来得德高望重之人所坐的地方,
沾了凌珩的光,沈愿和亦祁跟着他一路走到了最上面的那块场地,奢华程度更不是下面的三个能比的,
金玉琉璃盏,江南的荔枝,异域的鲜花都摆在面前供人赏玩,
二皇子,六皇子已经坐在那里了,
燕瑞祺的眼睛从沈愿上来就没有移开,
她反而汗流浃背了,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坐在燕瑞祺上面右侧的燕遇机看出了两人之间的情况,打趣似的询问着他,
“小弟喜欢国师的徒儿吗?要不要二皇兄去……”
燕遇机用宽大的袖子遮挡住和他交谈的身影,趁机捏了一把他的脸,低垂着眼眸,
眼里的揶揄尽显,深处却藏着几分认真,像是他点头就会亲自前去提亲一般,
燕瑞祺闻言肉嘟嘟的脸上爬上了红霞,连忙摇头,被燕遇机看在眼里又加深了笑容,
“二皇兄,真的不是不是,你不要误会了,也不准真的去”
燕瑞祺扒着他的袖子,一副小孩心性的模样,眼睛紧紧盯着他,带着几分羞意,
燕遇机也逗够了,帮他整理好他露出来的发丝,耐心地叮嘱着他,
“小弟,今天是皇姐的宴会,待会儿大皇兄也会来,礼仪不要失了,姑姑没有来,不要离开皇兄的视线”
燕瑞祺重重地点头回应着他,坐得端正想要让他看清,避开了桌子上的食物,内心已经被馋得痒痒了,
燕遇机也不戳穿他,这样磨磨他的心性也好,
太子和长公主一同出现了,长公主虚扶住太子的手,地下玩闹的年轻公子小姐们都起身行礼,
包括二皇子六皇子都起身弯了身子,
“叩见太子殿下,长公主殿下”
太子落坐在整个宴会的最上位,长公主坐在他的最近的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