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兄!”燕瑞祺仰头注意到了燕遇机,扑进了他的怀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依赖尽显,
“我怎么可能忘记二皇兄呢,二皇兄好久没有陪我玩了”
燕遇机没有拒绝他的拥抱,反而小心地抱着燕瑞祺,爽朗的笑声含着兄长对小弟的宠溺,
“那一会儿二皇兄叫六弟去骑大马好不好”
“好!”
燕瑞祺仿佛已经想象到了二皇兄教自己骑马的样子了,双脚在他的怀里扑腾,倒是惹得他又是一阵笑,
沈愿站在门口进出两难,这这这…这位二皇子……还会笑成这样啊???
之前还听到了对方要刺杀自己的亲哥哥的事情,现在又看到了他亲近小弟的场景,参与率不要太高……
“沈弟子为何不进来”
燕遇机早就注意到了在门口的小小的身影,身上披着厚厚的披风,
只露出了一个头在外面,冷风一吹,那种可怜兮兮的样子有点好笑,
后来的纪舒和亦祁也到了安福殿,
纪舒规矩地朝淑妃和二皇子行礼,
“淑妃娘娘,二皇子殿下”
淑妃很自然地免去了他的礼,挥手让他上来,纪舒顺从的过去,
舒妃抚摸着他刚才因为吹了冷风而有点冰凉的小脸,
“舒儿不要着凉了,待会儿留在这吃完晚膳再走如何”
纪舒感受着面上的温暖,藏在发丝间的耳朵不禁一红,机械地点头应下,淑妃笑着像摸燕瑞祺一样摸着他的脑袋,
其乐融融的场面,亦祁只能拽着沈愿的衣角,稍微略显有点突兀了,就在她想着怎么样离开又不会引人注目的时候,
燕瑞祺已经从燕遇机的怀里出来,又拉着沈愿就往院子里走,
“六弟,准时回来吃晚膳”
“知道了二皇兄”
沈愿来到了院子才觉得松了一口气,纪舒没过一会儿也过来了,
燕瑞祺想要凑到沈愿耳边说着什么被纪舒隔开了,
他想要换个方向被他再次隔开,一连好几次燕瑞祺总算知道他不想让自己跟沈愿交谈了,不禁有几分气恼,
纪舒神色都没有变一下,口中吐露的话语毫不留情,
“殿下,不能和女子挨得太近”
“?”我吗?沈愿内心想到,刚才都握上手了咋不说,你都碰上手腕了来说男女授受不亲?我们不都是小屁孩吗,
沈愿把他扒拉开,
“那我靠过去”
纪舒闻言脸色一黑,想要阻拦她,被她给灵活躲过了,他的脸又黑上了一层,这下沈愿内心舒畅了,
燕瑞祺激动地拉着她的手,小声跟她嘀咕,
“你会…什么法术可以帮帮母妃吗?”
沈愿听着有点懵,不知道他说的帮是什么意思,燕瑞祺见她没有弄懂,一时间有点着急,
“就是…母妃病了,病的很重,国师大人不是治好了父皇吗,你可以治好母妃吗?”
燕瑞祺提着心,抓着她的手不自觉握紧,被亦祁给一根根手指给拽开了,同时把他自己的手放在我手里,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有些担心……”
沈愿默默地把纪舒又拉到了身前,纪舒这次主动走开了,与她隔了有三四个燕瑞祺那么远,不想管的姿态,
“这个……”
她纠结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没那么本事,老头会帮吗?想起了之前老头说的与他有关的因果线,
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早知道当时手速快点躲开了,这张嘴啊,馋死去得了,非要收什么糕点啊…
沈愿低着头故作沉思,燕瑞祺屏住呼吸害怕打扰到她,还拉着纪舒的胳膊,
纪舒没有办法挣脱只能让他拉着,眼里半是无奈半是对沈愿的不屑质疑,一个神棍都能治病那么天下还要太医大夫干什么,找神棍得了,
她偷摸地瞄了一眼燕瑞祺的神情,又低头看着亦祁的脑袋,脑袋空空,也没有想出来什么,
“要不……我回去问问我师傅,我还没学到这儿”
“好!谢谢你,沈愿,那我母妃是不是就可以好起来了,她冬天可以陪我一起出来玩了!”
燕瑞祺已经沉浸在和母妃在一起的美好愿景中了,
闻言沈愿的心沉了下去,如果自己没有做到怎么办,显然纪舒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他淡淡的眼神扫过了她的面容,站在那里,压迫感却直线上升,转向燕瑞祺的时候,
神色要多温柔有多温柔,袖子被他拽着上下蹦着都没有说什么,看向沈愿的时候又是那副仿佛下一秒她做不到就要杀人的表情。
沈愿默默后退,拉着亦祁的手想要喊老头了,不就是靠山嘛,谁没有啊…
燕遇机站在不远处,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嘴角始终带着笑意,双手背在身后,对着身旁的侍卫小声耳语,
“给六皇子披上披风,告诉他很快要用膳了,我就不在这儿用了,下次再来陪他”
说完燕遇机和身后乌泱泱一群人离开了安福殿,
燕瑞祺只能不舍地望向他离开的方向,不过他自己很快就安慰好自己了,想要让沈愿留下来一同用晚膳,
说来也巧,凌珩已经在前厅默默等待着沈愿二人回来带他们回去了,
饭也没有吃成,徒留燕瑞祺不舍眼泪汪汪的样子,白面馒头似的脸,哭得倒是把馒头给打湿了,变成了寿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