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两个月,徒儿啊,这两个月可不容易,为师打算正式教你些本事”
凌珩语重心长,把一只手背在身后,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搭配上那张脸就是有股违和感,沈愿嘴角抽搐,
“你要教我啥?”
“卜卦啊,为师是学这个的,保证让你通古今,晓未来”
“那我明天会吃啥?”
“……”
凌珩被她的话语一噎,掐指一算,这顺着她说明天她又不会吃那样,不顺着她说又说自己没本事,
他撸起袖子,作势要打她,沈愿配合着缩了缩脖子,
实际上他从袖口里拿出了几枚铜钱,龟甲,还有一张星盘,
“这些是作为卜卦师的入门东西”
随后他又从小小的储物袋里拿出了一本比砖头还厚的书,
首次见到储物空间的沈愿还是会感到十分的好奇,
“这个,就是你要学的了,两个月内学完背完”
“??老头你当年背过吗”
凌珩闻言脖子都挺立了起来,跟鹤一样不低头,挥了挥衣袖,走到了窗边,打开了窗户,
清风吹过他的发丝,徒添了几分仙风道骨,
“呵,那是当然,为师知道这本书里的每一个字所在的页数,顺着背,倒着背,一切都了如指掌”
“真的?”沈愿抬头怀疑地看向他,手上已经拿着书随意地翻开了一页,
“咳咳咳,这本书的作者写这本书的时候……见了多少人!”
“……”
凌珩的拳头蓦然握紧,又松开了,背对着她,特意算了算,之后又回过头来,
两行鼻血从鼻子里出来,他用手背一擦,红色的,更加地头疼了,算老祖宗的历史会不会被雷劈啊,
他不着痕迹地偷偷瞄了一眼窗外,发现已经有了黑天的趋势,隐隐有雷光涌动,
身体一僵,立刻朝天边拜了拜,直到那道紫光消散才松了口气,
“我怎么知道当初老祖写的时候见了多少人啊!你诚心找茬是不是!”
“是你自己说你了如指掌的,我还以为你亲眼见过呢”
沈愿拿起龟甲看了看,用手轻晃,铜钱在龟甲里面发出了声响,沉闷中不乏清亮之感,
随手一晃,有几个铜钱从龟甲里掉落出来,
凌珩捻起其中一枚,注视着她良久,那眼神沈愿都以为自己得绝症了,
“徒儿你要遇见贵人了,哈哈哈,那个人就是我,这算的真没错”
凌珩突然大笑起来,让刚才还在担忧的沈愿都显得像是个笑话,
沈愿很想把剩下来的星盘砸在他脸上,这人说话咋大喘气呢,
“行行行,就当你在夸我运气好了”
沈愿不想再搭理他,跑去了房间外面,凌珩还没有反应过来,急忙问她去干嘛,
“你去干嘛!大晚上的出去不安全的!”
还没有过多久,沈愿端着饭菜进来了,放在桌子上,指引着亦祁坐下来,
在谢府的那段时间,亦祁也学会了怎么用筷子,
凌珩见她没有想要邀请他的意思,一屁股就坐了下来,
“我也要吃”
“你都是修仙者了,吃什么饭呐”
“……话是这么说没错”凌珩拿着筷子,斜眼注意到亦祁圆圆的脑袋都埋在碗里了,“但是谁不允许修仙的吃饭了?”
凌珩成功说服了自己,拿起碗就开始吃了,或许是很久没有吃过饭了,止不住地点头……
两个月后,
凌珩又变回了那副老人的样子,这次的衣服比之前好了不少,白衣白发,手上还拿着白羽扇,面前有一个摊子,旁边还竖着一个幌子,
“算命卜卦,趋吉避凶”
沈愿在离他的不远处,牵着亦祁装作路过的样子,凑近了摊子,
“大师,我想要算命”
此时她的内心已经想要逃跑了,这算是合伙作案的骗子吗……会被官府抓吗?
凌珩眯着个眼睛,又扇了几下扇子,随后笑眯眯地样子,声音都苍老了不至一个度,
“小友要算哪方面啊?”
“额……我以后会怎么样?”
凌珩故作高深地拿起龟甲,随后摇出了铜钱放在手里仔细观察,
“小友之后人生坎坷啊~不仅会经历很多磨难,而且会有生命风险啊”
沈愿牵着亦祁的手收紧,把他抱起来作势要递到凌珩面前,眼神慌张,
“我还有弟弟呢,我该怎么办”
凌珩在身上摸索了一番拿出了一枚符纸,沾了点口水到手上在符纸上写写画画,给了沈愿,
周围的人群看着这怪异的一幕都纷纷转头看了一会儿,
凌珩的嘴角暗自勾起,可惜在胡须的遮挡下没有被发现,
沈愿很想就这么丢了,还是忍住了,道了谢带着亦祁匆匆离开了,
拐过了一个角落,探头去看凌珩的摊子,他依然挺直背脊,扇着那个扇子,路人都只是远远观望也不上前,
这个办法好俗啊,沈愿内心唾弃道,摸了摸亦祁的头,带着他想回客栈去了,
转机也就发生在这个时候,
一个满脸愁容的男子路过了凌珩,那名男子本不想搭理这个算命的,打心里认为是骗子,就这样想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