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不敢认的。”
“那你之前心存报复,想要破坏我面试,后来突然良心发现又让我回去面试,这你没办法否认吧?”
“原来你还是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明雾听不懂他说话,只当他有点喝醉了,转身打算自己去研究那个大门。刚走出两步,猛地被他拽住。
他像是难以忍受她再离开自己的视线哪怕一刻,手上的力道不容挣脱。
“我要把你关起来,明雾。”
他说得太过自然,明雾愣了几秒才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几乎有些怀疑自己的理解能力。
她之前每天规律地复习,偶尔在院子吹风散步,中间又跟他一起去出差了一次,整体来说还算舒坦,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然而这么一来,一切就说得通了。
明雾用力想把他甩开,他的手却牢牢地抓着她的手腕。她气势汹汹地问:“你这又是发的什么疯?”
湛苛轻轻地笑了一声。
“说好了回家放假,为什么要约湛又寒?”他的声音平静,透着几分冷。
明雾差点没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无奈到觉得荒唐:“那是不巧碰上了!这么牵强的话,亏你说得出来。”
湛苛根本不信,哪有那样巧的事。他知道明雾撒起谎来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所以他不会相信她。
“这次,你说好了回去面试。”他的话语间终于没藏住失控,“短短两天的时间,你还是要去见湛又寒。”
湛苛一直知道,他可以性情刻薄,可以脾气暴躁,可以生气可以发火,唯独不能真的失控。
可一切早已一发不可收拾了。
“沈苏瑶喜欢湛又寒就算了,明雾,你怎么能也喜欢他?”
她这样的人,他拿出其他条件都无法诱惑她,可却为了湛又寒,甘愿在他身边当替身。
湛苛从未感受过这样尖锐的疼痛。那种疼痛不停刺过他的心脏,第一次是知道她并不喜欢他时,然后是听到她跑去实习时。
还有,每一次见到她时。
夜里的别墅在人声停息后静得有些空旷,四周弥漫着淡淡的酒味。
明雾听了半天可算知道问题在哪了,他白月光喜欢湛又寒,他找了个替身居然也敢不喜欢他而去喜欢湛又寒,那简直太不给他面子了。
他又不能把白月光关起来,只能拿替身出气。
她觉得这样的作派实在无耻,一想到自己那段时间虽然没想着出门,但真相居然是根本没法出去,就更是生气。
“你把人关起来了又有什么用?我该厌恶你还是厌恶你,甚至更厌恶了。”
还有她提及厌恶的时候。
那种疼痛会反复搅过他的心脏。
湛苛慢慢松开手:“我会对你好,我会给你买一切你想要的东西,我会每天陪你。”
明雾听得想笑,讽道:“你怎么不说把你的钱都给我呢?”
他闻言却像穷途末路的人看见了一线希望:“如果你想要,那就都给你。”
明雾愣了一下,她本来是想嘲讽一句,但湛苛格外真心实意,她不仅没达到目的,一时还被堵得无话可说。
湛苛接着道:“只要你每天只能看见我,你会变得只喜欢我。”
“那是变得精神失常了吧。”明雾嗤笑一声。
“我看你真该醒醒酒了。”她揉了揉刚才被握住的手腕,“现在时间太晚,明天早上我就回学校。”
明雾不打算继续跟醉鬼沟通,转身回卧室去,洗漱躺床上准备睡觉。
然而没躺下多久,卧室门被打开,湛苛走进来停在了床边。他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就这样站在床边看她。
明雾忍无可忍把床头的灯打开:“你又要做什么?”
“我不会让你回学校。”
明雾坐起来,预感今天又睡不了好觉:“你一开始找我当替身是为了气沈苏瑶,那替身喜欢谁跟你有什么关系?我配合你演一演,起作用不就行了吗?”
“你之前说我喜欢沈苏瑶会让你吃醋,也是假的吗?”
他蹲下身,仰头看她:“你之前吃醋会泼我水,还会打我。”
这种甚至可以称得上卑微的样子,是湛苛活了二十几年从未有过的模样。
明雾轻咳一声:“我……”
他却不敢听她后面的话,抓住她的手:“现在为什么不那样做了。”
明雾把手抽出来,他的眸光又冷了下去,也黯了下去。
湛苛自欺欺人地说:“你现在这样,是因为我之前对沈苏瑶好,你生气了,想让我吃醋。不是泼水,也不是打人,你惩罚我的方式变了。”
明雾多少有点想吐槽,他对于对人好肯定有误解。她一点没看出来湛苛对沈苏瑶好,准确来说,他这个人对谁都不好。
他又自欺欺人地向她解释:“我之前喜欢她,是因为她选了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