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幸岚说：“那辆车挺酷，不像住我们小区的。”

明雾暗自松口气：“路过吧。”

而车里的湛苛，透过后视镜瞥一眼明雾，收回目光。

他找了个不寻常的“替身”，他甚至无法决定对方的假期。她说放假就放假，说回家就回家了。

这段时间，如果不是他掌握着她的动向，他们没有任何联系，仿佛从未有过联系。父母不再问起明雾，A大的校园里没有明雾，她变得离他很远。

一个星期前，湛又寒是第一个提到明雾的人。手机对面的人明显喝了酒，挑衅般提起明雾，湛苛却在听到电话时想来G市一趟。

记忆里，他追着沈苏瑶来过G市。沈苏瑶曾帮助过一个被孤立的女生，两人成了很好的朋友，对方随着父母的工作变动转学到G市，沈苏瑶就常常在假期过来找她。

湛又寒总是正大光明地追着沈苏瑶来，当时两个女生出去玩，湛又寒就跟在后面，帮忙拿东西或买单。他很会说话，也懂分寸，在她们说一些朋友之间才能说的话题时，他就避开，在她们玩闹时也能加入。

湛苛当时则完全相反，他面对沈苏瑶时做不到游刃有余。他总要想一些理由才能跟着一起来到G市，他很少有机会与他们一起出去，偶尔有，也要借防止湛又寒惹麻烦的名义。

所以他只对G市特定的街道有所印象，不过近几年工作忙，他没再来过，这里与他记忆中有些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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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陪我逛街，你出尔反尔我可要赖在你家了。”沈苏瑶少见地有几分不讲理的样子，“再装睡我就掀你被子喽。”

宁璇翻了个身，睁开眼，对这种语气说话的沈苏瑶没有任何抵抗力，悲壮道：“好吧，我跟你出门。”

并不是她陪沈苏瑶逛街，而是沈苏瑶陪她。宁璇工作之余大部分时间宅在家里，懒得出门，只有沈苏瑶来了才能把她从家里挪走。

G市算不上太繁荣的城市，娱乐方式少，沈苏瑶索性拽着宁璇逛街，鉴于对方在穿衣上向来对付，她刚好可以给宁璇买些衣服。

“这回你的小男友没跟着你啦？”宁璇问。

沈苏瑶无奈地笑了一下：“跟着呢，他在商场等我们。”

宁璇倒是没感到不悦，湛又寒大多时候也就是在她们附近，比如她们在二楼，他可能去别的楼层逛，不会太打扰她们。

她打趣道：“他可真黏着你，一点儿都离不开。”

“待会儿让他去别的地方转转。”

“除了你喜欢的那个，不是还有一个看起来很不好惹的……叫什么来着，他这次来了吗？倒是很长时间没看见他。”

“他没来。”沈苏瑶说，“你看得很准，非常不好惹。”

连带着让她在工作上都吃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