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坚持在他身边,只是因为她爱他。
“……这不是你有资格干涉的事。我说过,不要越界。”
他朝楼上走,留下一个她总也追不上的背影。
楚伊晴急促呼吸着惊醒,她环顾四周,是在宿舍。
梦里的事情还清晰地在她脑海里浮现,她呆呆在床上坐了许久,才整理好心情,重新躺回去。
楚伊晴知道自己有时优柔寡断、性格怯懦,但她并不觉得自己会为一个人卑微到那种境地,尤其那个人竟然是湛苛。
餐厅的经历让她至今心有余悸,她只觉得这梦境太过荒诞。
可……那样连贯真实的场景又像一种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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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雾到达别墅,按照剧情洗漱后关灯休息。
与原剧情不同的是,她专门定了闹钟。
明雾不打算真的睡觉,但很容易不小心睡着,所以如果闹钟响前她没睡着,就将闹钟改成下一个十分钟,如果睡着了,就在被闹钟叫醒后再定一个。
直到湛苛回来。
这个方法很折腾人,但她确实不知道湛苛什么时候回来。
原书里楚伊晴其实是睡着后听见湛苛的脚步声,于是醒过来。
明雾并没有信心听到脚步声就醒,她进入深度睡眠后,别说脚步声了,就算湛苛在外面砸门她可能也难以从睡梦里脱身。
不知关掉了第几个闹钟,明雾在昏昏暗暗的床头灯里快要抵挡不住睡意,眼皮渐沉。
“咚咚咚。”
卧室的门被敲响。
明雾困得脑子没完全清醒,穿上拖鞋去开门。
还没来得及说话,门猛然关上,她的身体被巨大的力道抵向门板,一个吻失控地落在她的唇上,恍惚间还带着怒意。
明雾吓坏了,甚至怀疑这里是不是进贼了,她拼命去推面前的人,直到推开,才从床头灯传来的幽幽光线里看清他的轮廓。
“你发的什么疯!”
明雾又惊又怒,用手背狠狠地擦嘴唇,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湛苛似是被她的反应刺到了,冷笑一声,捏着她的下巴:“一个我养的金丝雀罢了,还不能亲么?”
他说着,低下头又要吻她。
明雾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这一下几乎用了她最大的力气。
在白月光那被拒绝就来亲替身,什么毛病!
“这不在我们之前说好的范围里!我什么时候说可以把初吻搭进去了?”
原书根本没有吻戏,尤其今晚,她本来只需要安慰两句,被湛苛烦躁地打断,然后他就会去处理工作麻痹自己。他今天来这,不是因为要拿书房的一样东西吗?
这下倒好,全乱了。
见她仍嫌恶地擦着嘴唇,湛苛嗓音更沉了些:“……我也是初吻。”
“你这种三心二意的人的初吻,跟我的初吻,那能一样吗?”明雾气得恨不能喷出一把火把他烧成灰,根本找不回理智将剧情拐入正轨。
“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是你先叫我……”他的声音倏然止住,那两个字如同某个灼人的秘密,难以脱口,他掐着她下颌的手力道却不减。
明雾抬脚就要踹他,又被制住。两人力量悬殊,她心里一阵憋闷。
“还想让我当你没说过?明雾,你太狡猾了,故意展露意图,在我……”湛苛顿了一顿,语气如同在揭露她的罪行:“你又轻飘飘收回。”
他盯着她,咬牙切齿:“你的目的是什么?你还想要什么?”
明雾大脑嗡嗡响,今天多了很多原书没有的小剧情,但都无伤大雅,不至于造成如此骇人的偏离。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她毫不收力地拍开他的手:“你找什么借口?是我强吻你了?你搞搞清楚,是你在冒犯我!”
湛苛没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一时没说出什么话。
明雾趁他没反应过来,狠狠把他推开:“现在是我该问你,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卧室里,唯一的光源是那盏床头灯,他们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只能从语调的起伏里听出或是急切或是愤怒的情绪。
除了这两种情绪之外,还有厌恶,藏都藏不住的厌恶。
那是湛苛一直以来假装没听到的,却再难以忽视的情绪。
他顺着被推开的力道向后,沉寂许久。
她都以为他哑口无言,准备先去漱口时,他忽然开口。
“明雾。”
他注视着她:“你真的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