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还是挺喜欢这个茶的口感的…”宗晚臣讪讪一笑,“今天去做什么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我父母找我谈了一下而已。”孟时英暗下眸子,好像并不想提及他的家事。
而宗晚臣也看出了对方眼里的不快,连忙将话题一转:
“我刚才闲着无聊,把你家打扫了一下。”
顺便观摩了一会你的个人兴趣,宗晚臣既害怕又想笑地想。
“哦。”孟时英没有揭穿对方,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将外套往衣架上一放。
“但这并不是你该做的事情。”说到后面,他拖长了音。
“呃,给你做免费苦力你还不乐意了哈?”宗晚臣尴尬一笑,厚着脸皮道。
脸皮还挺厚,孟时英心想。
“所以,你今天打算怎么安排?”
他往沙发上一坐,看着宗晚臣问。
宗晚臣见他这么快就想到治疗的事情,果然是没有发现他偷偷摸摸的行为,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了下来。
于是,他长舒一口气,灿然笑道:“给你进行脱敏训练。”
“那是什么东西?”孟时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宗晚臣不怀好意地一笑,“等会你就知道啦。”
半小时后,孟家车库里。
孟时英整个人被绑在椅子上,手里还有个手铐。
而宗晚臣坐在他的对面,中间照例放了一个桌子。
“一定要这样吗?”孟时英眼角抽了抽,皱眉疑惑问。
这家伙难道就这么对自己不放心?
孟时英心里有点小委屈,但一想到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又逐渐接受了对方的做法。
好吧,他妥协了。
“没办法啊,只能这样。”宗晚臣摊了摊手,“我就是这么怕死。”
毕竟他接下来对孟时英做的事会非常危险。
而且也只有这样,才能激起对方心里的强烈不安,最后才能逼迫对方克服不安。
“现在,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宗晚臣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跟孟时英说道。
此时他的心里是有点爽的。
但绝对没有公报私仇哈。
孟时英脸色平淡,“嗯。”
他倒要看看这家伙能耍些什么花招。
“首先,你对他人难以达成信任,对吗?”宗晚臣问。
孟时英点点头。
“为什么?难道你觉得每个人都会害你?”
“因为我觉得每个人都会心怀不轨。”孟时英表情坦然,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盯着宗晚臣,好像在指责些什么。
宗晚臣被盯得又心虚了起来,但很快又端正了态度。
“那你觉得我会对你心怀不轨吗?”他问孟时英。
孟时英闻言眉眼略弯,这是什么开卷考试吗?他都已经知道答案了。
“会。”孟时英丝毫不掩饰内心。
“呃,好的。”宗晚臣闭了下眼,“那你觉得我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为了钱。”孟时英说完一顿,“以及一些潜在的价值。”
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啊,宗晚臣扶了下额。
他摇摇头苦笑道:“不,你错了。”
孟时英挑眉,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
他都能猜到这家伙又要说是为了自己了,诸如对自己于心不忍之类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