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确实没必要告诉我,但你有本事别拿出来。
宗晚臣在心里咬牙笑道。
“你现在要看书吗时英,不看的话我想和你谈谈。”宗晚臣收起了手机。
“谈什么?”孟时英问。
“当然是我工作里的内容,你的状况。”宗晚臣没好意地凑近道。
“可以。”
“二楼右侧有个我平时办公用的房间,去那里谈吧,那里比较空旷。”
“好,那我先去楼下拿点东西。”说完,宗晚臣飞速地冲下了楼。
谈话还需要拿什么东西,不就是纸和笔吗?
孟时英靠在楼梯护栏上,有些疑惑,但他很快又想起了衣服里的书,连忙走进了右侧的一个房间。
他打开门,开启冷气,随后又将书锁紧了办公桌的柜子里。
宗晚臣带着一个黑色的肩包走上楼,看见一个房间的门开着,就走了进去。
“我来啦。”他眼里暗含着不可察觉的兴奋。
“你对环境有什么要求吗?”孟时英猜测着问。
宗晚臣思考了一下,其实他觉得最合适的地方应该是像梦境中那样的封闭空间,或者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不过那种地方还是后期脱敏训练用好一点,现在先再了解一下对方的情况。
“把窗帘拉上吧,房间里黑一点比较好。”
“好。”
房间的窗帘缓缓降下,窗帘的遮光效果极好,整个室内陷入了一片昏暗。
看着孟时英微微皱起的眉头,宗晚臣猜测到对方并不喜欢黑暗。
也是,毕竟黑暗就代表着隐藏有未知,未知就能引起患者的多疑与恐惧。
“我可以把那个茶几搬到中间来吗?”宗晚臣指着自己身后的黄花梨木茶几问。
“可以。”
“还有那两把椅子。”
“嗯。”
将桌椅搬至房间中央后,宗晚臣和孟时英面对面坐下。
有必要这么正式么...
孟时英看着面前宗晚臣的轮廓,感觉对方的面容已经随着自己的大脑而变化了。
窗帘拉上后,整个房间昏黑,死寂,仿佛一切都失去了生机。
他会拿出来些什么东西?
孟时英看着面前正在翻找着某些东西的宗晚臣,盲目猜测着。
在黑暗的环境下,他的耐心逐渐流失,而且他看不清宗晚臣拿出了什么东西,这让他的内心更加焦灼。
忽然,他发现茶几上多了一张纸,还有一支黑色的中性笔。
只是纸和笔吗?这种东西还要特意去拿?
孟时英心想,但由于光线太暗,他没有注意到纸下的一块隆起。
“我知道这样的环境,你可能会不太舒服,”宗晚臣终于开口了,“但只有这样,你的表现才会更加真实。”
“现在,我需要你在纸上写下你的恐惧,你曾经害怕什么,或者你曾经害怕的东西是什么样的。”
孟时英手指摸索着拿起笔,沉思片刻,写下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