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睡床底是个什么操作?宗晚臣懵了。
不是,大叔,你也有点问题吧?
“然后我每天半夜醒来,就会看见时英他头朝着下方,盯着我。”陆锦升想起那些令人头皮发麻的回忆,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要是装睡,他还会不停叫我名字,说他看到了什么东西。”
闻言,宗晚臣的后背也渗出了冷汗。
“...听上去像是中邪了。”宗晚臣评价道,这有点超出他的业务范围了啊?
他是心理咨询师,不是阴阳师。
“不行,我也有点怕鬼,叔你别说这个了。”
看着车窗外昏黑的景物一闪而过,宗晚臣的心跳加速了起来。
“妈的,都给老子吓尿了,后来只敢睡门口。”陆锦升看了眼面前的红灯,不急不慢地讲述着。
“但是睡门口就更不得了了。”
“时英他经常半夜打开门站在我旁边,什么也不做,就是看着我。”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我睡门口他不放心,又让我睡进去。”
红灯已过,陆锦升接着踩下油门,方向盘一转,又扶了下额。
无奈的语气里,透露着他快要被逼疯的精神状态。
宗晚臣默默地听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第一次看到孟时英的照片时,首先觉得这人长得好,其次又觉得这人有种说不上来的...阴湿感。
像是在朽骨间生长出来的黑色大丽花,独特,靡丽,却又充满着未知与危险。
以及...一种不可察觉的诱惑,宗晚臣脸上出现一抹红晕,尴尬地将脸往窗边一侧。
“确实,有点难对付。”他回过神来,继续评价道。
陆锦升察觉宗晚臣的声音比先前要小了一点,以为是对方听太多了自己的描述,心里产生了落寞与恐惧。
他生怕宗晚臣知难而退,又继续补充道:“不过这没关系,我们已经找道士帮他看过了,你不用担心。”
是看过了,可中途孟时英却以为那个老道长要害他,竟然直接把人家按到神台上绑了起来,破坏了施法。
老道长被他这么一吓,以为是厉鬼上身,说啥也不愿意再治,直接连夜逃跑了,派人去找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