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迁就你!”
青年不假思索的回应中带着百分之百的热忱。
他睁着大大的眼睛,眼里只有霍欺寒的倒影:“霍哥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我能做到。”
*
“财产清算?公司还是个人?”
“个人的,有公司股份这样。”
“如果股权结果简单的话,一个月,要是很复杂的话就得小半年了。”
“这样啊……”
“怎么了?是霍家的事吗?”
“没有,我在电视里看到的,随便问问。”
*
不管霍欺寒做了什么,瞒了他什么,秋应怜都不在乎。
因为没有霍欺寒,就没有现在的他。
人要知恩图报。
这是季院长从小到大耳提面命教给秋应怜的道理。
男人勾起嘴唇,一手拂过青年的耳边:“秋应怜,其实,你可以更任性一点。”
不必时时刻刻记住他的付出,偶尔娇气一点,放纵一点,活得更洒脱些,他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束手束脚的。
有时候霍欺寒真希望秋应怜能跟他吵一架,说不定他可以借着争吵把内心的爱意倾泻而出。
但青年不会,秋应怜永远只是乖巧地站在那里,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百分之百相信自己。
怎么办,好像越来越喜欢这个人了。
“任性?”秋应怜不懂霍欺寒说的是什么意思。
偏偏是他的一无所知,让霍欺寒无从下手。
“没什么,你现在这样就很好。”霍欺寒微微一笑,“除了提拉米苏还买了什么?”
“巴斯克!”提起甜品,秋应怜的黑瞳愈发明亮,“开心果味的,应该很好吃!”
“回去就吃?”
“唔……还是晚上当点心好了!上完课再吃~”
秋应怜满心期待着晚上的点心时间,手机却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他低头一看,居然是钟太太的电话。
“钟太太?”
“小秋啊,你现在有空来我办公室一趟吗?”
青年低头和钟太太讲了几分钟才挂断电话。
霍欺寒一看他犹豫不决的小表情,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了?”
“基金会对接的拍卖行不是要换了,钟太太请了咨询公司查候选拍卖行的资质,正好背调公司的人在翎市出差,今天过去拜访她顺便做初步报告,她想让我也去听听。”
秋应怜忐忑地看着霍欺寒。
霍欺寒已然猜透他的心意,幽幽叹了一口气:“工作重要,对吧?”
“嘿嘿。”秋应怜干笑两声,亮晶晶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霍欺寒。
霍哥真懂他。
霍欺寒:“老王,改道去基金会。”
秋应怜不解地望着男人:“霍哥也去吗?”
“偶尔去露个脸。”霍欺寒道,“再说了,你都在为我加班了,我这个老板,总不好意思一个人回去吧?”
路过商场,霍欺寒特意让老王停车,去商场里买了个大箱子回来。
礼袋是显眼的橙色,上面的logo看得秋应怜有些熟悉,似乎是在霍清妍家里看到的。
霍欺寒随意地让老王把东西放到副驾驶,等下了车,自己亲手提进办公室。
秋应怜跟在后面,想替霍欺寒拿,被男人三言两语拒绝了。
青年于是加快了脚步,生怕慢一点,霍欺寒就要多提几分钟。
钟太太的办公室大门敞开,活泼的女人站在里面,正对坐在沙发上的客人说着什么,忽然听见脚步声,远远一看,双手一拍——
“哎哟,今天有贵客大驾光临啊。”
“钟阿姨。”霍欺寒递出礼物,笑容客套,“听钟晋说您最近麻将手气旺,给您准备了副麻将,看看趁不趁手。”
秋应怜恍然大悟,怪不得箱子那么大,居然是麻将。
这么重的东西,霍欺寒居然拎了一路!
“你什么时候还这么贴心啦?”钟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快点进来,小秋,你也来。”
对比霍欺寒,钟太太还是对秋应怜跟亲切些,笑意盈盈地把秋应怜拉进办公室,邀他一起鉴赏麻将。
和寻常见到的麻将完全不同,这副麻将居然是木质的,秋应怜只觉得古朴精致,至于其他的,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倒是钟太太满意得很,双手抚摸着麻将啧啧道:“手感不错,适合手搓,没想到小霍眼光不错啊。”
霍欺寒一走进办公室,坐在待客沙发上的几个客人纷纷起身,恭敬地递上自己的名片。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名片上的公司名字,随手插.进西装内袋,冷冷点头,算是见过,转身走向钟太太。
“我的眼光一直很好的。”霍欺寒颇为得意,站得离秋应怜也近了些。
钟太太笑得捂嘴:“夸你两句就得意啦,那以后多来几次,我好多收点礼嘞。”
霍欺寒做人做事一向有格调,今天不仅送了钟太太喜欢的麻将,还提到了钟晋,摆明了是说钟晋孝顺,连母亲赢了牌的小事都记得一清二楚,钟太太哪能不喜欢。
“好啦,你眼光好,正好替我瞧瞧几家拍卖行哪个出色,我看得眼睛都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