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余:不是你特么赶我走自己上赶着给人家讲故事的时候了。活该!
两人又互相问候了一会儿,直到老余打住:行了!金船就金船吧!哪那么容易出事?这一趟下来钱拿到手也值了,你再哔哔,分成还拿不拿?
宁沙:老杂鱼,你敢昧我的,我把你名声搞臭,让你身败名裂,一个客户都不给你。
老余:……
老余:知道了,祖宗。
诸事谈妥,宁沙才放下终端。
这时他才发现,包厢里已经安静许久了。
他抬眸,桌子上的饭菜早就洗劫一空,谈诀正在对面看着他。
见他抬头,谈诀说:“说好了?”
宁沙赶忙嘿嘿笑了两声,“妥了。”
谈诀:“不是说之前海上还有其他遇难的吗,再讲讲他们。”
之前的?虽然没什么稀奇的,但是他们生意之余,也就爱念叨这点事了。
“以前啊,大部分就是海难呗。和其他海域一样,咱们这儿出海也有风险,有那些想去远处的,越远危险就越大嘛。”
“除了海难呢?就没有点有意思的死法吗?”
嘿,真是万恶的有钱人,拿别人的命消遣。
即便宁沙是个没什么良心的伤人,心里也感慨了一声,不过他见过的有钱人多了,更狼心狗肺的也不是没有,所以也就打了个哈哈,“海上还能有几种死法,就那么几种吗?以前倒是听说过,有一次有个外区的过来玩,也是死了,那人好像还挺有身份的,那个区政府都派人过来打捞呢,定位那船最后发坐标的位置,捞了一个多月,最后把沉船捞上来了。”
“那个船啊,就只剩一半了。”
谈诀挑眉:“只剩一半?”
“是啊。”宁沙说,“就一半,另一半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出来了。而且啊……被捞上来那一半的边缘,就跟锯齿儿似的,七出八进,有的人猜测,另一半是被海里面出来的怪物给咬没了。”
谈诀沉思了片刻,问:“政府呢?捞上来这一半船就结束了?”
“那怎么能?尸骨都没捞着,船还这么诡异,当然是使劲查啊,不过不论他们怎么查,也找不到剩下那一半。反而呢,是捞出来不少其他沉船上来,最后实在没办法,还是撤了。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这么念叨着,宁沙又有些胆寒,这海上可真容易死人啊……
不想也就算了,这么想想,这出事的船就没停过。
他们真能平安返程吗?
宁沙对此忧心忡忡。
饭后一行人离开,距离老余给的时间还有一阵,宁沙干脆带着谈诀在堆场其他层转转。
这整个堆场都是集装箱堆起来的,窗户改成了落地窗,哪一层密集或者是走动的人多了,甚至能感觉到摇摇晃晃。
宁沙还想着谈诀之前提的赌场,说反正来也来了,不如咱们去上面赌场转一圈?谈诀不置可否。可一直站在谈诀身后那个话少又吓人的大个保镖看了宁沙一眼。
看得宁沙一顿。
大个保镖才对谈诀说:“出海在即,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谈诀看上去很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不过大概是也觉得保镖说的有道理,所以没有开腔。
宁沙默默站离保镖远了一些。这一群保镖里,估计这个人就是老大吧,可能还是傻大款的贴身保镖,别人都在后面,就他离谈诀的距离最近,都快贴上了。管的也最多。谈诀去哪他管,吃饭他管,喝水他管——
这特么一个小时得给多少钱啊?
伺候老婆也伺候不了这么周到吧?
看来这一路上不能得罪他。
宁沙心里暗自腹诽着,还给他们带路。既然赌场不去,那去别的地方总行吧?他将堆场上下能玩的地方都带谈诀转了个遍,谈诀始终兴致缺缺的样子。
宁沙脸上挂着的笑都要僵了,心里暗骂真难伺候。
不过眼见终于要到和老余约定的时间了,他不由松了口气。正要开口说往回走。
没想到这时候,出了一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