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
“是的,一个人。”
姜珠对萧定权说,“我派人沿着标记一路追踪抵达的时候,赵王萧定楷手下死士的最后一处据点有的只有死人了。”
“那她身上的毒?”
“自然是毒发过了,只是公主殿下不允许对外面讲罢了。这也是她要求我至少能背叛她一点的原因,您是她的兄长,我是她身边得用的人手,若她出了意外,在公主殿下眼里,我未来的出路是继续在太子殿下您的麾下做事。
太子殿下刚才问在下的问题,公主殿下想干什么?其实就是这么简单,我是她手下的统领,她想把我推荐给您而已。至于那些话,公主殿下从未瞒过您什么,所以无论这些问题是问我还是问公主殿下本人,都可以得到的答案,又谈何背叛?”
姜珠又说,
“公主殿下说错过今天的这一次机会,下一次想要剪除赵王羽翼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再者,赵王先动的手,他刺杀是要公主殿下的命。公主殿下这一次是做为受害者出的手,事情已经过了明路,就连皇帝陛下大致知道了此事都没办法苛责公主殿下。”
“赵王毕竟同样也是皇帝陛下的亲生骨肉,若事成陛下心疼儿子想要怨恨的是谁?今日之后,得益的又是谁?太子殿下有些话,不用我多说了吧?”
“她的毒,是不是……”
“我不知道,也无从判断。”
姜珠说,“但公主殿下的谨慎和低调您是知道的,她动手得太急了。明明可以徐徐图之,她却设了局这件事本身就处处充满了反常。而能让她不惜展现出全部实力也要替您办成这件事,只能说明这种毒怕是连她都没有什么把握。”
“所以,
我才说了之前的那些话。”
萧定权回忆着之前姜珠说的一字一句,心中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事情如他所想,只要是萧定云的人,若他真的明确提出问题,他是不可能得不到答案的。只是事情的真相妹妹不想同他直说是有原因的。他问之前以为原因就是她同父皇之间的事情其实不好用一五一十的方式讲给他听,免得什么时候他说漏嘴被父皇发现了,可能会引起他的猜忌。
却没想到,他只看到了最浅表的那一层。
妹妹想要瞒他的从来不是她做过什么,因为她所做的大部分事情其实都是为了他。而是她受了什么伤,他向来是不太知道的,老是被她一言带过。可现在,就连姜珠也只能凭借阿云愿意成亲这件事分析出来她虽然毒发,但近期应当不会有事情,否则,她必定会担心自己不是许昌平的良人,不愿耽误他。
萧定权从前一直知道许昌平对阿云很重要,但昨夜他在清楚的意识到可能不仅仅是重要那么简单。
许昌平,
是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