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平感觉他的女孩脸上有了些从前没有的生气，他此时此刻有些明白为什么萧定云之前觉得她自己是怪物了。她有的只有单纯的记忆，还有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应该有的奇异。可能她觉得连她自己的身份都有可能是假的，她又怎么融入这个世界？

“之前说的是一扇门？通往一个仓库的门吗？”

“是白玉牌。”

“白玉牌？”

许昌平集中精神很快看到被放大的白玉牌其实就是一扇凭空出现在世界上的门，门上还刻着萧定云离别时候送给他的那首诗词，“请君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

他不知道这句话是萧定云上辈子曾经听他说过的一句台词。

萧定云不知道失去记忆之前的她是不是从这句话开始，对这个想要在这个时间点直接辞官离去许昌平产生了好感。她知道那个时候他原本是可以走的，若不是有感于太子诚心留他，他何须用他的这条命去为太子蹚这趟浑水？以许昌平的聪明才智，他若跟了太子的前路是怎么样的他自己难道不知道吗？可他做了选择，他义无反顾。

她敬他的义无反顾！

这，便是一切的最初……

“它之所以被她送给你，是因为她本身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我带你去看她在……去看看我在离开京城前曾经给你准备的东西。”

萧定云反握住许昌平的手，教他如何集中注意力看到并打开那扇门，看到仓库的存在。于是，当两人的一丝意识缩小成人形，而后手挽着手走向眼前入目所见的那一扇显现在这个世界，可能只有他们两人才能看到的虚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