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云的情况不复杂。不过就是一个的到死的执念都是守护好另外一个人的人去了战场,回来的时候她失去了记忆,再之后她发现自己有备份的记忆也遇到了那个她需要守护的人,仅此而已。
她不是失去理智,也不是没有脑子,只是……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在那个时候,在战场上度过生死之战一次又一次的时候。虽然应当不记得了,但我就知道,知道支持我一次又一次活下来的信念就是一定要活着回来见你。”
萧定云其实完全没想到许昌平能抱她,她说的这些话掺杂着她此生最深的秘密,她从不可能对任何一个人诉说,也不可能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现给别人看。而在她印象中的许昌平,一直是不知道有没有在喜欢她的,萧定云一直知道从前的自己是那种因为开着喜欢滤镜而会时不时把自己自我攻略好的人。但那些记忆从新被她看到,她很明确的知道从一开始很多事情都是许昌平在很正常的做着自己,他对她可能没那个意思。可这对萧定云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因为就算那个时候她知道,她也一定会义无反顾的想对他好。至于,哪怕他娶了别人?
想来在那个时候,若她得知他和哪个女孩子走的近的时候,还是会醋的。只是他一向洁身自好,从未与旁的女子接触过。
所以,这让她会有错觉,但她不知道那些倒是是不是错觉。
许昌平从未安慰过什么人,他能在太子惹皇帝生气的时候夹带着为太子开脱的私活为太子在皇帝面前说情,讲一句,“生栋覆屋,怨怒不急。弱子下瓦,慈母操锤,何况陛下是天下父呢?”但这个应当不能算是安慰,更多的是他在引导皇帝陛下的情绪。
往常他做任何事情都是心里有底的,能判断皇帝陛下听到他的这句话时大约是会听他的道理的时候他才会说,但今天他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着这么小小的一只在他身上的重量。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是不是足够,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再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有没有用。
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一句,“你活着回来了,你做到了。”
“是啊,我做到了。”
萧定云仿佛直到这一刻才真正的被许昌平的一句话从茫茫长州战场被他接了回来,但她没有任由这部分情绪在顷刻之间淹没自己,而是第一时间暂时离开心上人的怀抱,轻轻的抬起头继而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态度。
“我回来了?”
“嗯,你确实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