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谨对皇帝说,
“公主殿下当时是说她的身体她自己知道,如果她真的身陨了,她是不是失去记忆重要吗?若她还活着,这件事她会一力承担,而且比起一个死了的公主殿下来说,一个活着却只是失去一点点记忆对她来说无疑是更好一点的结局。公主殿下还说她的病找太医看过,若她一个字没说其实太医根本看不出她实际上已经没了一部分记忆了,请求我一定要成全她这一点点孝心。”
“她不让你说,你就真的不说了?”
“公主殿下说若她能醒过来,您的心情一定会很好,到时候说或许陛下不会非常生气。”
皇帝看了看床上正在被太医请脉的阿云,再看看确实瞒了他这件事的陈谨,最后也也没有罚他。只挥了挥手直接把人送了出去,大约是怕现在看到这个人会忍不住惩罚他。可若这本身是女儿的主意,以她现在失去记忆的模样,这么干除了不敢让他再生一次病也不会有别的心思。
于是陈谨临走的时候听到了陛下的吩咐,“一回把她的姜尚宫叫到晏安宫。”
“是。”
陛下迫切想知道女儿的近况,无需萧定云再找什么借口,她的父皇直接兑现了一开始太医请脉之后要回去睡觉的话。而太医能当上院正的年纪必然不小了,跟着她和父皇熬夜此刻身体也有些吃不消,直接调整了下药方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而荣熹宫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其实都是她的手下对她下达的命令自然言听计从。
是以,萧定云清场的速度远比想象中快上很多。她几乎是等寝宫里的人都走没了才从床上坐起,坐了有一会儿之后才慢慢从床边上扶着随手能够到的东西依靠,继而慢慢站起。
她明明通过游戏界面看到代表许昌平的离开了的,但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许昌平走得太过干脆。
“他一定是病得不清了!”
“密道之所以隐秘,那是因为知道的人本身就少,该不会他……”
萧定云比起猜测更擅长付诸行动,她没顾上自己的身体刚刚才从床上下来直接推开了密室的大门。看到门后的世界没有许昌平的人存在,她的心没来由更沉重了些。
“一定不要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