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问题,如果你的女儿是一军统帅,不仅把自己的府里所有的侍卫和侍女统统训练成了一支当世绝无仅有的铁血娘子军,甚至接连赢得的三场战斗无一不是以弱胜强以少胜多的奇迹。甚至手底下最多的时候几乎是以自己一己之力或主动,或被动的带动了整个二十万顾家军联动作战。当这样一个人有一天回到你面前,你看不到女将军的飒爽,只看到一个年龄不过刚满十五像是养在深宫中的天真烂漫的少女。
你会怎么想?
皇帝萧睿鉴听到女儿用撒娇的小蛮横对她的父皇像是回到了从前一般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但他只是微微失神了一瞬,下一刻想来世事从不喜怒形于色的他做到了面上表情丝毫未变。待太医为公主诊脉,他退出几步离得稍远一双眼睛直接盯向了肯定瞒着他什么事情的陈谨。
“说!”
为了避免女儿察觉,萧睿鉴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声音不大却极为坚决。公主是女眷,太医是隔着床榻之间的帷幕才能诊脉的,再加上又隔着屏风和珠帘,因此在萧定云看不到陈谨动作的地方下一刻直接跪倒下一个人来。
“公主殿下仁孝,她许是本以为自己救不回来了便央求着奴婢看着情分把她失忆的这件事暂时瞒着陛下。说是这病大约是治不好的,既然没什么办法又何苦让您知道,她实在是怕陛下担心。”
“失忆?”
“什么时候的事情?”
“阿云失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敢瞒我?”
萧睿鉴一听到是女儿自己要求的第一个反应却是此事绝无可能,因为他的公主之前一直是昏睡着的。别说她并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到陈谨,就算有,一个完全失去意识的人也不可能同人说话。但他又立刻想到了他的女儿和陈谨的确“见过”。
“你是说阿云刚回京那天?她来宫门口找你问我的近况,但又完全不敢敲开宫门的那一次?”
“就是同那个送信回来的控鹤一起遭遇袭击的那一次?”
“是,但只是从后往前失去了一部分近期的记忆,从前的记忆好像林林散散的都还在。”
“还在?她都忘记自己忘记什么了,是怎么敢大着胆子夸口她过去自己什么都知道的?”
“公主说,她不知道,但她可以问,也问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