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想起来了?”
有一些事情许昌平本以为萧定云因为失忆是完全都不知道的,比如他的身世,再比如他的母亲。姜珠之前有偶然漏出一两句话证实了他此刻身上的穿着都是她亲手剪裁缝制的,所以许昌平是知道云儿在之前真的是喜欢她,他的这句话不是因为觉得她记起从前就会不喜欢他了,而是他其实知道云儿能记得从前就会记起他的身世,知道他是先太子的遗腹子,也会因为他的身份怀疑他之前出手的目的。
可现在,她说她知道?
“是啊,我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父母是谁,所以得抱歉委屈你一下了。明明是我哥的堂兄,他知晓真相后必定会称一句哥哥。但尚了我这个假公主之后,你只能被他唤一声妹婿。”
“你就一点都不怀疑?”
“你问错人了,”
萧定云右手虚握成拳死死得抵住额头,骤然出现的记忆让习惯性边看剧边发弹幕的现代人都有些无法应付忽然涌现而来的信息量,但她还是忍着不适当面对许昌平传音说,“我一定怀疑过、害怕过、试探过、彷徨过,但我还知道我一定是强硬的去求了赐婚的圣旨,还做到了连父皇都不知道我求娶的驸马是……是何人。”
“云儿?”
“我没事,”
萧定云忍不住又咳了两声,尚未吐干净的毒血落在她手边的绢帕上,好在有游戏系统在,她偷摸着把擦好带血的绢帕藏到了游戏背包里,手中故意让他看到的则是偷梁换柱来的干净帕子。
“但必须你得赶紧帮忙开机关了,十天时间我才第一次苏醒,实在撑不了太久。”
“好!”
图卷后的钥匙开了锁,许昌平重新回到来时入口之前他看见房中另一边一处角落的地板开始松动,他立刻意识到之前敲墙的方位一定是被制作机关的人做了调整,以至于明明敲击的手在别处,可却能让屋中人听到不正确的位置传来声音,一个小小的细节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大用处。
“钥匙你带走,然后赶紧回去吧,这么晚了,地道里又冷,你穿得又这么单薄!明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值的话,会被父皇怀疑的。”
“我明天……”
“不能是明天,明天父皇会来,我不知道他会等到什么时候,”
萧定云传音说,“但会有机会的,我保证,最近一定要好好休息,熬夜太久脑子会钝!若找到时机我会让姜珠告诉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