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过门的…夫婿?”
她看见他心如死灰眼眸中在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忽而闪过的一道光,只是如此潇洒持重又风光霁月的人物会再三向她确认是她没想到的。他甚至明知道她哥就等在门口,且并不知道门那边听不听得见这里的声音。
“是因为那道婚约?我知你重诺,但……”
“许少陵,”
萧定云知道她不能说话,一张口才说出了一个名字她就直接开始咳,而后嘴边就出现一杯水,她没有力气拿杯子,但是有些话她不应该是传音想要亲口说,
“我只是忘记了,不是不爱了。”
“可如果你恢复了记忆?”
萧定云其实想说,这里是我的闺房,是我哥都无法擅自进来的地方,你却有这里的钥匙,你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她知道许昌平在担心的是什么,可他大约不知道自己过去对他可能是的确有过套路,但应是真心喜欢。
只是她不敢说,因为她已经回忆到的穿越前的记忆,剧中当前状态的许昌平大约处于为母复仇和为百姓辅佐未来之主的摇摆之间。投鼠忌器的人总是不敢过分改动剧情线的,只是死亡已经让她演过一次许昌平,她难道还要再一次——
“没有如果,也不会有如果。”
现在的萧定云突然有些理解扑火的飞蛾是什么样的想法了。但仔细想来,比起自己许昌平何尝不是另一只扑入火里的飞蛾。
“这是钥匙,锁孔在壁画后面,我哥就在门的后面。你若想见,那就开了门之后等他出来。”
手从许昌平的掌中抽回来的时候,萧定云在他的手心放了把看起来挺普通的钥匙。
“你已经23岁,我还未办及笄礼。我只是担心若你们见面,我哥难免觉得你在骗婚。若我是我哥一定会去查你。
你,
是经不起查的。”
萧定云看着许昌平的眼眸静静叹了一口气,
“旁枝末节的事会干扰我哥的判断,言不由衷的话会更显得你的入京是你无数对他谋划的其中一环。
我只是尚没找到破局之法,只是想将你先偷偷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