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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圣旨。”
“但她说,你可以拒。”
萧定权说完话不等许昌平是否有动作直接就把装赐婚圣旨的木盒子又准备装回自己的大红皇太子正装的袖口内。等同于他的意图只是打算给许昌平看看的确有这个东西,而后当着他的面走一个过场免得未来妹妹问起他不好对她交代。
萧定权对许昌平的态度一如既往,对有一个人想抢他妹妹这件事向来不情不愿,且萧定云对许昌平尽可能尊重的态度在二这个时代的人看来是在尽可能的放低姿态,于是更是不喜。
“她说你一定会拒,且说以你的聪明刚才第一眼看到这个款式的盒子就应该直接猜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了,便也故而无需再问。你既有鸿鹄之志,实不原绑缚亦不愿以“裙带”名义拖累。只是自古以来帅臣的家眷留京为质是常例,故而纵使你不愿但还是需要你暂且做两天她在京城的……人质。”
萧定权说话的时候只是随意侧身看许昌平,本是无意识没有丝毫意义的举动眼睛余光却骤然看见他的一双手向着他手中木盒的方向正伸展着,此刻许昌平想要做什么不言自明。
“你刚才拒绝了,便不会再有机会——”
萧定权本就是被妹妹托付着把手中的这个东西交给许昌平的,但此刻出乎意料之外许昌平竟然想要来拿他却一时间不怎么想给。在这个木盒里的不仅仅是一张浅薄的圣旨,而是关乎她妹妹一辈子的大事。
他却没想到听见之前似乎一直隐隐打算同他妹妹撇清关系的许昌平竟因为他刚才的最后一句当面问了他一句话,
“她一定需要一个人为质,才可为帅?”
萧定权知道妹妹的本意是强势的向他面前的这个人宣告,“虽然你注定拒绝我,但至少在我当代都督的这些日子,你便是我留在京城的家眷。”姜珠告诉他,阿云自决意领兵已做好了嫁不了人的心里准备,托付他这件事一则是她本不是皇家血脉亦不愿开帅臣无质在京的先例。二则只是有点自己的小心思,想用“人质”这两个字哪怕是暂时的能把他这个人的命暂时同她捆在一起罢了。阿云之诉求早就同他说过了,看在她的面子上无论如何清算都不得伤许昌平性命,这是她的愿望,也是她的底线。
但——
“是。”
萧定权饶有兴致的看向那双放下去绝不会同他争抢的手,也看向那双盯着他求下文的眼睛,一本正经的选择睁着眼说着瞎话,“但她说,你可以拒。”
“她若需要,我便为质即可。”
下一刻,早知道许昌平答案的萧定权把装赐婚圣旨盒子整个从袖中再度拿出来。许昌平毫不犹豫双手接过转而放入自己的绿色官袍的衣袍之中。“此物便暂时交由我保管,谢过皇太子殿下。”
“由你保管的意思是,”
萧定期冷肃正色看向已经起身正在向他行礼准备离开的许昌平说,“若怀疑她事涉叛乱之事,则会取你项上人头拿来祭旗。”
“应有之意,理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