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沈厌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好奇,“我倒是想听听。”
苏卿昭张了张嘴,觉得这话有些难以启齿。他低着头,不敢看沈厌的眼睛,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帮我……让我快活。”
屋里安静了一瞬。
苏卿昭攥紧了被角,等着沈厌的嘲讽。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人会用什么样的语气、什么样的措辞来羞辱他。
可沈厌没有说话。
他抬起头,对上沈厌的目光。那人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光——有厌恶,有嘲讽,有探究,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更深沉的东西。
“帮你快活?”沈厌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压抑什么,“你真是个虚伪的人。你的姨母才死了一个月,你就这样迫不及待?你瞧瞧你身上的印子——不是才有人滋润过你,让你快活?怎么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苏卿昭心里。可他没有反驳,也没有退缩。他只是看着沈厌,一字一句道:“求你。”
沈厌的呼吸微微一滞。
“求你。”苏卿昭又说了一遍,声音更轻了些,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沈厌盯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苏卿昭以为他要起身离开,久到那盏油灯的火苗跳了又跳。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那手凉凉的,指尖微微发颤。
“既然昭王求我了,”沈厌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那我岂有不从的道理?”
他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不过这回——换你来伺候我。”
苏卿昭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厌拉了过去。那人靠在床头,姿态慵懒,像一只餍足的猫,可那眼底的光却灼热得吓人。
“愣着做什么?”沈厌挑眉,“不是求我让你快活?”
苏卿昭咬了咬唇,伸出手,解他的衣带。手抖得厉害,解了半天也没解开。沈厌也不催,就那么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看一场滑稽的戏,又像是在看一件让人移不开眼的珍宝。
衣带终于解开了。
苏卿昭低下头,不敢看沈厌的脸,也不敢看自己的手。沈厌没有出声,只有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那呼吸像火,燎得苏卿昭耳根发烫。
他偷偷抬眼,想看看沈厌的表情。可刚抬头,就被一只手按住了后脑勺。
“继续。”沈厌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别停。”
苏卿昭低下头,继续。
他能感觉到沈厌的僵硬——那人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可他没有推开苏卿昭,也没有说那些刻薄的话。只是死死地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像是在忍受什么酷刑。
苏卿昭的手酸了,手腕发软,动作越来越慢。
“用力。”沈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就这点本事?”
苏卿昭咬了咬牙。
沈厌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他的手从苏卿昭后脑滑到肩头,指尖陷进皮肉里,掐得生疼。苏卿昭吃痛,却没有躲。他能感觉到沈厌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人在抗拒,在挣扎,在厌恶自己此刻的沉沦。可他的身体比他的意志诚实,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终于,沈厌发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的闷哼。他整个人猛地弓起,然后重重地落回床褥。
屋里安静了。
苏卿昭瘫坐在床上,手腕酸得抬不起来。他偷偷看了一眼沈厌——那人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介于痛苦和餍足之间的表情。
油灯的火苗跳了跳,在他脸上投下明灭的光影。
苏卿昭正要开口说什么,沈厌忽然睁开眼。那双眼睛里还有未散的水光,可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淡:“这就完了?”
苏卿昭一愣。
沈厌坐起来,一把将他拉进怀里。
“继续。”他低下头,贴着苏卿昭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蛊惑,“天还没亮。”
苏卿昭被折腾了一夜。
直到下人在门外小心翼翼地说“相爷,该上朝了”,沈厌才终于放过了他。苏卿昭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响了一下,他也没力气去看。
“起来。”沈厌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跟我去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