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来做什么,"沈厌轻笑,目光却像毒蛇的信子,牢牢锁着他,"臣自然,就来做什么。"
"本王是来叫魂的!前日在此受了惊,眼下事已了,告辞!"苏卿昭只想立刻逃离。
"慢着。"沈厌声音一扬,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王爷方才问臣为何而来?臣自然是为王爷而来。"他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件月白色的贴身小衣,指尖暧昧地抚过那柔软的布料,"王爷的贴身之物,落在臣的床榻之上了。臣知晓林侧妃醋意大,若见了怕是不美,只好亲自来此寻王爷,物归原主。"
那确是他的里衣!定是昨日他昏死过去后,被这混蛋偷偷藏起的!这个变态!天知道他昏睡时,这人还对他做了什么龌龊事!
苏卿昭脸上血色尽褪,又瞬间涨得通红,是气的,也是羞耻的。"不过一件衣裳!沈相扔了便是!"
"臣……可舍不得扔。"沈厌眼底暗光流转,竟真的将那件小衣凑至鼻尖,深深一嗅,动作狎昵至极,"这上面,可还沾染着王爷身上的……馨香呢。"
苏卿昭:"!!!"
他心态彻底崩了。
这不对!这完全不对!上一世的沈厌明明高冷倨傲到了极点,自己就算凑上去说十句话,他也未必肯施舍一个白眼,何时变得如此……如此不要脸又难缠?!他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沈厌的目光如同黏稠的蛛丝,死死缠绕在苏卿昭脸上,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见他彻底愣住,一副世界观遭受冲击的模样,沈厌眼底那点阴郁竟化开些许,唇角牵起一个堪称真实的弧度,驱马便逼近了一步。
苏卿昭呼吸一紧,几乎是本能地再次向后缩去,脊背彻底撞进萧临渊坚实温热的胸膛里,寻求着唯一的庇护。
萧临渊感受到怀中的瑟缩,握着缰绳的手稳如磐石,胯下骏马寸步未退——他的人生里,从无"后退"二字,无论是尸山血海的战场,还是眼前这暗流汹涌的争风吃醋。
"呵,"沈厌将他这依赖的姿态尽收眼底,眸光暗了暗,却仍是笑着,慢条斯理地将那半截月白小衣仔细叠好,竟是要往怀里揣,"如此……便多谢王爷‘赠与’了。"
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破空锐响!
萧临渊手腕一抖,玄色长鞭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卷向那件衣裳!沈厌反应极快,五指骤然收紧,死死抓住布料另一端。
两股强悍的力道在空中僵持、拉扯——
"撕拉——!"
一声清晰的裂帛声响起,那件可怜的里衣终究承受不住,在空中被彻底撕成两半。
苏卿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服惨遭分尸,心头竟莫名庆幸:还好……还好不是裤衩子……不然这场面得多尴尬。
沈厌捏着手中剩下的半幅布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眉宇间阴鸷之色骤浓。但他随即竟又低低地笑了起来,将那半幅布料慢条斯理地塞入怀中贴身处,抬眼时,目光却冰锥般刺向萧临渊。
"王爷真是训得一手好狗。"他语带赞叹,言辞却恶毒无比,"不过一日功夫,连眼高于顶的萧世子竟也成了你的入幕之宾,任你驱策。想必王爷的‘功夫’……又精进了不少?下次,臣定要好好讨教一番……"
萧临渊根本懒得与他做口舌之争,未等他说完,猛地一甩缰绳!
骏马吃痛,扬蹄嘶鸣,如离弦之箭般猛地窜了出去!
"呃啊——!太、太快了!慢…慢一点!"巨大的惯性让苏卿昭狠狠撞回萧临渊怀里,随即而来的是马鞍剧烈摩擦带来的酷刑——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瞬间火辣辣地疼起来,简直像是要磨掉一层皮!他疼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萧临渊感觉到身前人瞬间的僵硬和痛苦的抽气,速度下意识放缓,沉声问:"王爷可是哪里不适?"
这让他怎么说?!男人的难言之隐啊!苏卿昭疼得龇牙咧嘴,最终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没、没事……还是快点回去吧……"长痛不如短痛!
然而,预期中新一轮的折磨并未到来。
只见萧临渊沉默一瞬,竟单手箍住他的腰,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短暂提离马鞍!另一只手迅速解下自己墨色的外袍,利落地折叠了几番,垫在了坚硬的鞍面上,这才将他重新放下。
"王爷且忍一忍。"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冷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果然好过了不少……虽然依旧颠簸,但至少有了缓冲。苏卿昭怔住了,没想到这冷面冷心的将军,竟也会有如此……细腻体贴的一面。
他心头一动,连忙在脑中疾呼系统:"快!查看萧临渊和沈厌的好感度!"
【叮!萧临渊当前好感度:50%。沈厌当前好感度:45%。】
竟然都涨了!看着这"丰硕"的成果,方才那番惊心动魄和难以启齿的疼痛仿佛瞬间都有了价值。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莫非……献出菊花才是攻略的正确捷径?难道对所有人都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