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不到一点沈厌的怜惜,此刻禁着他的,是比前世夺他性命的厉鬼更可怕的存在—没有半分怜惜,唯有彻骨寒凉。
"微臣这般伺候,王爷竟还心不在焉,"沈厌加重了钳制的力道,听着苏卿昭的痛呼,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看来..得好好惩戒才是。"
苏卿昭疼的叫了出来,沈厌勾唇浅笑,"我就知道王爷喜欢这样,越用力你越兴奋。"
苏卿昭感觉到他下身的不对劲了,他怎么瘦弱,为什么那里这么惊人,他不敢再动,怕惊扰了这条巨龙。
沈厌用腿抵住苏卿昭的臀,腾出一只手,将他的库子蜕下,苏卿昭来不及阻止,一阵剧痛,苏卿昭的身体被贯穿,那条巨龙进入了他的身体。很快的速度,也不管里面有多干涩,仿佛他只是一个工具,每一次鼎弄都像要将他钉穿在墙上。甚至,看到苏卿昭疼到扭曲的面目,他更兴奋。
"你们老大是怎么玩弄他的?"沈厌突然开口,声音里淬着冰。
小前小后被他这如厉鬼的声音吓到,贵人就是会玩,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听这些,不过他以前跟着老大混的时候,也喜欢这样,边听人讲段子,边干活,更爽。
小前大着胆子,"老大先是脱了他的鞋,露出雪白的袜子,袜子一脱,里头是比袜子还雪白的脚,老大张开嘴就填,连脚趾头都嗦了个遍。"
苏卿昭疼的说不出话,这种痛让他连昏倒都能被疼醒的程度。
"原来王爷这般下贱。"沈厌猛地加重力道,在惨叫声中低笑,"那微臣?该怎么顽才好?"
而后他再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看着苏卿昭痛苦的脸,狠狠的占有他,他根本不在享受,他只是想要折磨他。
这场酷刑持续到东方泛白。当沈厌终于抽身时,苏卿昭如断线木偶般滑落在地。
"王爷可还尽兴?"整理衣袍的权臣居高临下地笑着,转身抽出一柄雪亮短刀。"给你们个痛快"
沈厌手起刀落,小前小后倒在血泊中,那只硕鼠还在挣扎,沈厌将他拎起来扔到苏卿昭身上,苏卿昭连躲得力气都没有了。
【叮,沈厌好感度25%】
原来他的痛苦,正是对方愉悦的源泉。
沈厌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血迹在锦帕上洇开暗红的痕迹。苏卿昭已经昏死过去,眉头紧蹙,唇上还留着咬出的血痕。沈厌垂眸看了片刻,忽然弯腰将人抱起,朝门外走去。
"备车。"
狱卒战战兢兢地应下,不敢多看一眼。方才牢内传出的动静,光是听着就叫人脊背发寒——沈相这般折辱昭王,难道就不怕来日东窗事发?
马车碾过青石路,车厢内,苏卿昭被安置在沈厌腿上,头无力地靠在他肩头。沈厌低头打量着他,指尖拨开他汗湿的额发,露出那张苍白如纸的脸。
车轮碾过一处坑洼,苏卿昭在颠簸中无意识地闷哼一声,睫毛颤了颤,却未醒来。
"稳些。"沈厌对车夫道,声音压得极低。
他盯着苏卿昭看了半晌,忽然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软乎乎的,还带着未散的冷汗。
想起前些日子撞见他在六部抢夺大人们的饭食,看来这饭没有白吃,若是生在普通人家,只怕是养不起。
苏卿昭皱了皱眉,偏头躲开,却仍未清醒。沈厌收回手,唇角微不可察地扯了扯。
还真是没心没肺,这样都不醒。
到了沈府,天已微亮。沈厌抱着苏卿昭下车,他身上裹着沈厌的墨绿外袍,整个人被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在晨光中白得刺目。
"安置在客房。"沈厌对迎上来的管家道,"醒了立刻——"
话音一顿,他忽然改了主意。
"不必了。"沈厌淡淡道,"本相亲自等。"
他很期待——苏卿昭醒来时,是会歇斯底里地寻死觅活,还是心如死灰地认命?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他莫名……愉悦。
廊檐外的青石板上,下人早已备好一壶酽茶。
沈厌斜倚在雕花廊柱旁,从这个角度恰好能将客房内的情形尽收眼底,而屋内人却看不见他分毫。
他半阖着眼假寐,修长的手指抵着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