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是那个化若传人的牌子。
墨言白摊了摊手,漫不经心道:“我不是和你说了速归吗,你迟迟不来,我只好等你自己找到了。”
通篇说话,说了通篇废话,这人纯粹开涮她的,姬无眉抽了抽嘴角,“师父,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徒儿有点忙,清平师兄我们走。”
“诶,别急。”
姬无眉刚准备拉着骆清平走,墨言白在姬无眉身侧,一手轻轻伸来,铺开的折扇又轻轻挡在了姬无眉与骆清平中间。
这折扇墨言白时常携带,从不离手,姬无眉离得近了,便轻轻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是墨言白身上一种似有若无的味道。
姬无眉从前和墨言白作对,不喜欢这味道。
这么一想着,姬无眉不由撇了撇头,只是折扇在左,人在右,姬无眉这么一转头,就不由看见了墨言白笑眯眯的样子。
那双狭长的眼眸此时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师父你究竟要干嘛?”姬无眉皱眉。
闻言只见墨言白蓦然一笑。
“我要做什么吗?”他声音突然小了起来。
“我当然是想说,
你们不修炼,也不要乱说话,那么吵,让这位来飘渺宗的客人也不能修炼了。”
这话堪称晴天霹雳!又如突如其来的一棒,说的直让姬无眉以为墨言白被夺舍了。
这人在说什么啊,且先不说他挂个牌子尊不尊重这化若传人,就是他自己话此前也从未小过啊!
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姬无眉愣神期间,就听旁边骆清平的声音,恭敬的说了一声抱歉。
姬无眉眼睛睁大了几分,不由气笑了,她一把扯过对方,道:“师父,你刚才说话声音好像和我们也差不多,是我听错了吗。”
岂料墨言白闻言笑了笑,就等着这句话。
只见墨言白丝毫不慌,手从怀中中,拿出一样透明的珠子,道:“我和你们自然是不一样的,你们看看,这是我刚从你们露岫师叔手里拿的宝贝。”
说着还故意将宝珠,靠近姬无眉与骆清平面前,让他们看了看,笑道:“你可知它的作用?”
骆清平看着,不由问道:“什么作用。”
骆清平接话,姬无眉则心中顿觉不对。
她不说话,也不看那珠子,乌黑的眼眸紧紧盯着墨言白,她不像骆清平那么傻。
墨言白这副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未免奇怪了,还有这什么珠子,那不就是避音珠吗?
这墨言白真把她当小孩了,她才不信对方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推销这宝贝,耳边墨言白已经开始说话了。
“这珠子呢,名叫避音珠,只要启动它,在一定范围内你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听到这句话,姬无眉心中又冒出了隐隐不妙,墨言白整这么多事,不会单纯只是为了介绍避音珠吧,这法器品阶不低,她又用不了,说那么多干嘛?
不会是…借着这个幌子整她。
想到这姬无眉眼眸一动,当即不管不顾嗯了一声,此声仿若闷哼,软绵绵,仿佛就要晕倒一般。
在场修士自然都听得见,骆清平和墨言白都看过来,姬无眉摸着头,摇摇晃晃道:“我有点晕,我可能是这几天一直劳累,所以…”
姬无眉说着为了显得有可信度,还配合着咳了好几声,随后装作站不住的样子,倒在了骆清平怀里。
而骆清平见此,紧忙接住姬无眉,他还有些理不清状况,但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心思避不避音珠了。
果不其然,就听他诧异叫一声,有些不知所措道:“羽沂师叔,谈师妹她好像晕了。”
骆清平扶着姬无眉,有些急,不由又连忙道:“不如我们先送她回去吧。”
墨言白挑眉,没说话。
这人面上依旧笑着,眼中一副担忧的样子,看起来有些诡异,随后他走过来,轻轻摸了摸姬无眉的手腕,沉吟片刻后,道:
“没什么问题啊。”
“或许她只是睡着了,把她放下,叫她两声,说不定她自己就起来了呢。”
墨言白说的时候,全程笑着看向姬无眉,旁人觉得如沐春风,姬无眉只觉如芒刺背。
这时骆清平听了这话,却犹豫起来了,但姬无眉又昏迷不醒,他只好道:“那个师叔,你会药道吗?”
墨言白沉默了。
骆清平倒也不是真敢这么吐槽墨言白,想了想他又道:
“我担心她可能是犯了什么隐疾,不如我们先将她安置了,再请其他人过来看一看?”
墨言白仍旧不说话,似乎是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只是骆清平觉得,总不能真听对方的,把人丢在地上不管吧,就在骆清平觉得有些左右为难的时候,
墨言白还是动了,只听他淡淡道:“罢了,就依你吧。”
骆清平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