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了长宁峰,墨言白并没有在传送阵法这里候着,姬无眉随便看了看。
骆清平则一直在旁边和姬无眉说东说西,姬无眉听了一会终于才是听懂了。
原来墨言白叫她来的目的,是飘渺宗将那真化宗的弟子,化若的传人接了过来,如今要安排在飘渺宗,也就是墨言白的长宁峰上。
她作为墨言白的亲传弟子于情于理,确实也应该知道,
只不过她没想到,她作为当事人的弟子,知道的居然还没骆清平快,还真是‘师慈徒孝’啊。
姬无眉暗暗哼了一声,便向骆清平问:“那你知道他住在哪吗?”
“化若传人?又不是我师父安排的我怎么会知道。”骆清平撇过头去。
姬无眉似无所觉,想了想道:“那我们要不要去找一下。”
骆清平不说话,他一眨不眨的看着姬无眉,只叫人看的发毛,随后幽幽的道:
“你对那个化若传人很感兴趣吗。”
姬无眉从前对化若的秘宝就非常感兴趣,化若此人对药道同样很精通,还是飞升的前辈,只是他低阶的秘境早已被发现,没什么好东西。
高阶秘境这么多年了,也从没有人发现打开秘境的令牌。
可以说完全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色,如今有机会送上门,姬无眉当然也想探上一探。
不过想到骆清平找过来时说话的,姬无眉瞬间就懂了,她在拍卖行,可是记得那化若传人乃是男子。
这么一想,她笑了:“我好奇的是化若,我记得你不是和天守学的阵道,怎么你不想看看他身上究竟有什么机密?”
“可你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啊。”骆清平摸着下巴,寻思着。
姬无眉摊了摊手道:“那还不简单,我们找一找不就完了,反正他肯定不住在我那。”
“你说的有理,不过到时候找到了,你也不能随便进别人内房啊。”骆清平警惕道。
姬无眉抽了抽嘴角,她才不稀罕呢!
不过说归说,他还是同意了,二人开始好好寻找了起来,不过很快他们就熄了火。
骆清平和姬无眉聚集在一处房门前,只见那里,此刻挂了一个牌子。
姬无眉轻轻念了出来:“化若传人的房间。”
意识到自己读了什么,姬无眉就不由扶额,这墨言白果真是不正经,他怕是根本没记住那化若传人的名字吧!
还有她记得这里附近的房间,也不是用来住人的,墨言白怕不是临时腾出来,想着人日后人走了了再弄回去,才做了这么一个牌子?!
姬无眉眉毛跳了跳道:“你敢进去吗?”
“不敢不敢。”骆清平同样一脸无语的表情。
双方对视一眼,尽是英雄所见略同的表情。
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什么不敢啊。”
姬无眉转身,是墨言白!
“师父?”姬无眉挑眉。
这人行踪未免太诡异了,说是找她又不直接现身,这会子又突然冒出来了,姬无眉面对他,多少有些没好气。
骆清平就不如姬无眉这么放肆了,只是做了个揖,老老实实喊了一声羽沂师叔。
墨言白见此似笑非笑的看了姬无眉一眼,似乎是让她好好学学,随后表现的非常受用,笑眯眯的回了一声嗯。
见着这副姿态,姬无眉有些恶寒,她决定先发制人,道:“师父,你不是说找我有事,让我回来吗?您这是?”
姬无眉本欲质问他,岂料墨言白丝毫不急。
“非也非也。”墨言白云淡风轻的说,还摇了摇折扇,“我问你,我是不是让你速回?”
姬无眉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人又要和她玩文字游戏,墨言白此人幼稚非常,凡事一定跟她争个输赢,所以这次,她就故意道:
“诶什么时候,师父你没有说啊,你不是只说了让我回来嘛,师父就算你故意耍我,也不用找借口哦。”
姬无眉面上作无辜与困惑状,姿态却有些好整以暇,语气更是没半点心虚,甚至还是笑着看向对方的。
脸皮堪比城墙,骆清平这个不明事理的外人还真以为是墨言白没说清楚呢。
谁知下一刻,啪的一声,扇柄就轻轻敲在了姬无眉头上。
墨言白淡淡道:“这都记不住,该打。”
头上传来轻微痛感,姬无眉摸了摸,有些不敢置信。
没错,因为这人居然说不过动手,太不讲武德了!
偏偏只有师父教训徒弟的道理,没有徒弟可以打师父的,否则多少倒反天罡,所以秉持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原则,加上骆清平在这确实影响了她的发挥,她要下次报复回来。
当然了主要是因为,墨言白在信上确实有了那句话,在这事上争论,她八成是讨不到好的。
于是姬无眉没好气道:“那师父,你找徒儿有事吗?”
墨言白闻言笑了一下。
“要说的就是这个事啊。”他说着看了看门口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