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晚停下脚步,回头。
四周白蒙蒙的一片,只能看到五米远近的东西,耳边也没有声音,为了避免早高峰,他们起的很早。
奚晚的第六感不知道为何如此强烈,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握住手机,要是已有不对劲,他就拨打云明松的电话。
就在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的之后,耳边明显传来了另一个人的脚步声,那个故意放轻,可奚晚耳力惊人。
脚步声陡然加快,奚晚来不及回头,只能拔腿狂奔。
可是身后的人却比他还快,三两下就捉住了他。
那个人直接将奚晚的手臂反捆在身后,一手拿着剔骨刀,声音沙哑且狠辣地说道:“贱人,终于让我抓住你了。”
奚晚双手被捆,脖子上还架着一把刀,那人说了这样的话,明显是和他有仇。
最近他除了必要的社交都没有,出过门,更别提和谁结下梁子了,很明显答案只有一个。
沈虑白。
“别出声,别动,不然我的刀子可不长眼,这么漂亮的脸被划上了,可就再也讨不了金主的欢心了。”
沈虑白没有废话,他还带了三个人,每一个看上去都穷凶极恶,带着砍刀,手臂上纹着纹身,腱子肉十分壮硕。
“你们几个,把他带走。”
奚晚被收走手机,口鼻处附上一块混有迷药的抹布,他昏昏沉沉地被带走了。
想要从一个高档小区,带走一个昏迷不醒地成年男性,看上去有些困难,但是沈虑白已经提前买通了小区的门卫,让他准备了一辆面包车。
奚晚被扔进后备箱,他和三个打手直接上车,借着浓雾的掩饰,光明正大地出了门。
这边正在等待的云明松突然没来由的一阵心慌,他捂住自己的心脏,回过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他给奚晚打了一通电话,没人接听。
他又等了三分钟,也没有等来奚晚和他解释的信息,云明松张望四周,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雾气。
他明显有些慌了神,准备原路返回寻找奚晚的身影。
同时他立刻给马骁打电话。
“你去查一下,刚刚进出翡翠园的监控,就说我给你的权限,奚晚不见了。”
马骁原本心里还有点怨气,老板怎么会在除夕夜打电话给自己呢,不是说没什么工作了?
谁知道是老板娘丢了,他也顾不上包饺子了,立马上岗。
云明松赶回家,茶几上的礼品盒没人动,说明奚晚根本没有回来。
那肯定是在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原路返回,同时联系了小区的物业,说明情况,让他们帮忙一起找。
云明松看着太阳一点点爬上来,雾气消散,能见度变高了。
奚晚你在哪里?我找不到你了。
他在一处丛林里发现了奚晚的手机。
手机被关机摔碎,别人遗弃在这里。
云明松紧紧握住手机,指尖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呼吸急促,眼角通红。
他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不会让他出事的。
云明松紧急调取小区所有入口的监控,并且把负责看守的保安都集中在一起。
他脸色阴沉,身后站着一排保镖,凶神恶煞。他将一个箱子扔在桌面上,示意保镖打开。
里面是成箱的金条,闪闪发光。
三个保安碍于保镖的威压,不敢靠近,但他们垂涎的目光一眨也不眨地看着箱子里的金条,带着谄媚的笑意。
马骁已经告知他们,现在小区里不见了一位身份尊贵的人,只要提供线索,这一箱金条就可以拿走。
三人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金条。
其中两个人提供的线索都是小区内本就登记过的车辆。
另一个提供的却是没有登记的车辆信息。就是那个被收买的保安,他看见那么多金条,起了歹念,想要两头骗。
就在他以为自己瞒天过海的时候,云明松身后的保镖一把擒住他,压着他的肩膀。
那个中年男人强撑着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云明松,嘴里喊着什么误会误会。
可惜,现在的云明松只想要找奚晚,其余的事情一点都不想管。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马骁立刻有所动作,他一把捂住中年男人的嘴,硬生生地将他的手臂折断了。
既然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就要付出代价。
云明松顺着线索,联系了警方,终于在两个小时之后,找到了那辆面包车的踪迹。
是在郊区一座废弃的厂房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奚晚被绑住手脚,丢在一旁。
沈虑白看着奚晚很有骨气地一声不哼,笑着说道:“你难道不想看看,你在云明松心里的地位吗?我很看好你,不然我怎么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你以为绑了我就有用了吗?云明松不过是把我当作替身罢了,他心里有白月光,你别白费力气了。”
奚晚语气平淡,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在云明松心中的地位。他这么说也没错,不过,他就是云明松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