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苏典就要上前掐死许锦春,洛森终于有了动静,抬眼撇了下两人:“别闹了,一会吵着晚栎了。”
“……”
又被塞了一嘴狗粮的苏典,恶狠狠地剜眼洛森,一整个气笑:“呵,洛总家的隔音没做好啊,用不用我推荐推荐你呀。”
“不用,谢谢。”
回绝苏典好意,洛森的目光落在许锦春身上,皱了皱眉头:“锦春,你确定要把他做的东西带在身上?你别忘了他……”
猜出洛森想说的话后,许锦春出声打断了他:“放心,我有分寸。”
见许锦春这么说后,洛森也不好再说什么。
一旁观察着许锦春表情的苏典,也不知怎么的,忽然轻笑出声,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道:“阿春,你该不会……对人家动心了吧?”
听见这句询问,许锦春干脆利落的回答道:“没有。”
见他这副模样,苏典和洛森对视一眼,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一直聊天,许锦春还没过好手瘾,一边洗牌一边催促道:“还打不打了?我走了。”
“……打。”
·
确认白溪月熟睡后,洛林蹑手蹑脚的溜出房门。
本来,洛林都懒得回去了,准备拾掇拾掇,把白溪月踹下去,自己上去睡觉。
但老大前两天给自己下的命令,在脑海中疯狂蹦迪。
为保全自己的自由,思来想去,洛林表示这两天还是歇着吧,乖乖的。
虽说和白溪月说开了,但洛林心中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别扭。
一路上脑子飞速运转,洛林仔细复盘的这两天发生的事儿。
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地方。
操他丫的!
白溪月那犊子是找到工作后才开始疏远自己,绝逼是嫌弃自己是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靠啊!
洛林越想越觉得逻辑成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化怒气为动力,一脚油门踩到底,在深夜的街道上飞驰而过。
下车后,洛林目标明确,直奔地下娱乐室。
“砰——”
大门应声而开,听见这动静的三个男人齐齐扭头。
“哥!”
洛林完全忽视另外两人,直奔洛森而来,气势汹汹,嗷的一嗓子,小嘴便开始叭叭:“我要回去上班!你不能拦我!”
“……”
默默放下手中的牌,洛森扭头看向自家弟弟,仔仔细细的观察一番,确认洛林的脑袋没有破损后才缓缓开口:“你说什么?”
天真的以为自家老哥没听清,洛林的嗓音提高了八个度,一字一句道:“我说,我要回去上班!”
洛森闭了闭眼,没吱声,只是一味的搓着眼前的牌。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洛森的脑袋瓜子就嗡嗡的,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也瞬间涌了上来。
一想起不久在监控中看见洛林抄起烟灰缸冲着那老头就敲去的画面,洛森变沧桑了不少。
说起来被停职的原因,其实也不能全怪洛林。
虽然自家老弟从小到大不干正事儿,但对于自己喜欢的事儿,那是卯足了劲,力争做的最好。
也因此二十出头便被特招进国家文物修复局,这些年也参与过好几个重大项目的修复工作,业内评价不错。
错就错在家里把他宠太狠,一根肠子直通到底,那是半点弯不带拐的。
不久前,局内一个资历很老,但作风有问题的前辈,想让洛林帮忙润色一份报告,说白了就是造假,洛林当场就把报告甩人家脸上。
这还不够,洛林那张嘴简直跟那淬了毒似的,将那老头从上到下喷了个体无完肤。
外加洛林也不是那种好提家里事,公司调查报告也是胡写一通。
结果可想而知,被穿了小鞋,找了个由头将洛林暂调回家。
虽然确确实实不是自己家弟弟的错,但动手打人这一块绝逼是洛林带坏洛乐尘洛乐欢没跑!
外加小孩天天在外边浪,家里长辈念的紧,洛森便顺水推舟,把这件事往后压,想让洛林在家安分两天。
但谁能想到今天洛林不知道又抽什么疯,自己先提出来了。
一旁对此事早有听闻的苏典来了兴趣,笑眯眯的开了口:“怎么忽然又想回去了?不是,前些日子才说里面同事无聊吗?”
洛林哪还记的什么老头不老头,早不知道将其忘到哪个旮旯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呼呼的说道:“我不管!白溪月都去上班了,我也要去!”
“?”
听见这句话的众人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转向许锦春。
被这莫名一看,许锦春不悦的挑了挑眉。
洛森都有点无语了,真就不明白了。
这人家去上班,洛林又要凑啥热闹?
为了打消洛林的想法,洛森强压着性子道:“然后呢?人家上班和你有啥关系……”
没等洛森说完,洛林便尖叫着打断了他。
“什么叫有啥关系?!”
洛林越说越气,后槽牙咬的嘎吱响:“你知道不知道!白溪月上个破班鸟都不鸟我了!气死我了!肯定是嫌我游手好闲,在一起掉价!都怪你不让我去上班!!!”
听着这话,苏典那是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了声,但最后在某弟控的死亡凝视下,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现在这年代,如此有自知之明的可不常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