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放下手中法器,飞速抽出怀中黄纸符纸,口中快速诵念定身秘咒,念毕抬手奋力一掷!
符纸脱手而出,如离弦之箭般破空飞出,精准贴在梅杜莎心口!
“定!”
咒力瞬间爆发,刚刚还凶戾反扑的梅杜莎身形骤然僵在原地,四肢完全无法动弹。她眼底瞬间盛满难以置信的震惊,拼命挣扎,却分毫动弹不得。
趁她被彻底禁锢,迦楼罗不再留手,双目沉冷,口中响起急促霸道的咒语,双手结出一道极其诡异霸道的秘术手诀!
下一秒,一幕极致血腥恐怖的画面骤然上演!
只听“咔嚓”一声骨骼脆响!
梅杜莎的右腿小腿骨骼,竟硬生生从皮肉之中穿刺凸起、外翻而出!惨白的骨头刺破肌肤,鲜血瞬间汹涌而出,染红地面,触目惊心!
撕心裂肺的剧痛席卷全身,梅杜莎发出凄厉至极的哀嚎惨叫,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地,不停翻滚挣扎,滚烫的鲜血淌满一地,腥臭味瞬间弥漫整间屋子。
这过于惊悚血腥的一幕,让我心脏狂跳,头皮发麻,下意识猛地转过身子,根本不敢再看。
樊乐紧紧闭紧双眼,浑身僵硬,死死不敢睁眼。
心理素质最弱的季延川直接绷不住,弯腰低头当场呕吐起来。
许夜笙死死捂住双眼,牙关紧咬,浑身紧绷,大气都不敢喘。
我强压下心底的震颤,指尖颤抖着点开手机翻译器,低声紧张询问:“她叫得这么大声,不会惊动附近的居民,把人引过来吗?”
迦楼罗冷冷俯视着地上痛苦哀嚎翻滚的梅杜莎,语气淡漠冰冷:“我进来前就布了隔音结界,屋外听不到半点动静。”
他顿了顿,看向我们几人,沉声提醒:“接下来的画面,会更加残忍血腥。你们若是心理承受不住,立刻转身回避,不要观看。”
听见迦楼罗那句接下来画面会愈发残忍的提醒,我们哪里还敢多停留半分,慌忙丢下手中法器,转身拔腿冲出这间满是血腥味的屋子。
果然如同迦楼罗事先所说,刚踏出木门的瞬间,屋内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便彻底消散,隔音结界隔绝了一切动静,只剩夜风在巷子里呜呜刮动。我们只顾埋头往前狂奔,不知跑过几条曲折小巷、穿过几片低矮屋舍,直到爬上一处僻静小山坡,双腿发软再也迈不动步子,才扶着膝盖大口喘气,瘫坐在草地上。
许夜笙抬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声音还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我的妈呀,刚才那场面实在太吓人了,我到现在腿还在不停发抖。”
樊乐望着山下居民区模糊的灯火,低声喃喃:“太过残忍了,我到现在脑子里还全是刺破皮肉的画面。”
季延川狠狠咽了口唾沫,脸色惨白,心有余悸:“今晚闭眼肯定全是噩梦,根本没法好好睡。”
樊乐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疑惑:“畅畅,你刚才看着倒是镇定,你一点都不怕吗?”
我苦笑着摇头,心脏依旧砰砰狂跳:“不怕?方才那一幕,我差点当场吓晕过去,只是硬撑着没失态罢了。”
季延川挠了挠头,满心不安地发问:“那梅杜莎最后会怎么样?”
许夜笙语气平淡,却字字沉重:“必死无疑,而且结局会十分凄惨。”
这话一出,季延川像是忽然想起一桩要命的事,猛地瞪大眼睛:“她死得这么痛苦,怨气肯定极重,会不会化作厉鬼回头找我们报复?”
我缓缓点头,如实回答:“有这个可能性。”
季延川瞬间慌了神,猛地站起身:“什么?!那我们别在这儿待着了,赶紧回酒店收拾行李回国跑路!”
许夜笙无奈地白了他一眼,淡淡吐槽:“你真是个傻子,身边还有懂道法的刘畅在,区区厉鬼有什么好怕的。”
两人低声拌起嘴,樊乐却没理会他们的争执,侧过头望向我,语气里满是纠结与愧疚:“我们今天默许这件事发生,真的做对了吗?”
我望着山下万家朦胧灯火,长长叹了一口气,心绪复杂:“万般皆是因果,哪里分得清绝对的对错。她平生以降头害人无数,今日落到这般下场,说到底都是自己种下的恶因结出的报应。”
听完我的话,樊乐不再开口辩驳,只是安静地坐在山坡上,目光沉沉望向我们方才逃离的那片居民区,晚风卷着草木的凉意吹过来,四下只剩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