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角余光瞥见,喉结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手不自觉地朝手机伸了过去,嘴里还硬撑着:“我就再看一眼,就一眼……”
手机铃声突然打破道观的宁静,我掏出一看是樊乐,顺手接起:“喂乐乐,在你外婆那儿玩得挺嗨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蔫蔫的,没了往日的活泼:“别提了,我现在浑身不得劲,腰酸背痛的,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
我忍不住打趣:“哟,这才玩几天就虚了?”
“放屁!怎么可能!”樊乐急着反驳,语气却有点发虚,顿了顿才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感觉有点怪怪的。自从我外婆带我去了个什么法会之后,我总觉得周围不对劲,像是有双眼睛盯着我似的,夜里睡觉都不踏实。”
我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心里一沉:“啊?还有这种事?那法会正规吗?”
“我也不知道啊,我外婆说能祈福保平安,我就跟着去了。”樊乐的声音带着点慌,“你赶紧问问你师傅,看看这是咋回事,是不是沾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挂了电话,转头看向宋道长。他原本还在偷偷瞟手机预告,见我神色凝重,立刻坐直了身子:“怎么了?出啥事儿了?”
我把樊乐的遭遇一五一十说给宋道长听,着重提了法会后的异样和被盯着的感觉。他捻着短须思索片刻,眉头舒展下来:“这事儿不复杂,八成是法会人多眼杂,他年纪轻、阳气没那么沉,不小心冲撞了游离的阴邪之气。”
说着他拍了拍胸脯:“没事,等他从外婆家回来,我画一道清净符,兑着井水给他化水洗洗身子,再念段净身咒,保准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驱走,恢复清爽。”
二师兄在旁边也连连点头,补充道:“确实,有些不正规的法会啥人都有,还会招来不少杂气,体质敏感的人最容易撞上,这都是常有的事,不用太担心。”
我听着心里踏实了不少,刚要给樊乐回个信,宋道长的手机突然又亮了,下集预告的弹窗跳了出来。
他眼角扫到,手又有点痒,却还是强忍着转向我:“你先跟那小子说放心,回来我保准给他处理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