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吞苍蝇联盟再添一人。
蓝序忍不住又喝一口水,“大冷天的也没到季节啊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虽然不是光天化日但也不是夜黑风高,大庭广众众目睽睽,看一眼就能支棱。
果然,年轻还是好吗。
同为雄性段野也觉得,丢人,“没在一起之前我做梦都不敢对你动手动脚好不好。”
姜与:……
蓝序:……
车子驶入市区,宽阔街道光鲜楼宇,这才压下去一点油腻。蓝序看着窗外倒退的斑斓风景,都市的熟悉陌生的环境。
见她一脸新鲜姜与问:“你只来过一次吗?”
“初三毕业也来过,不过没什么印象了。”年纪太小,蓝序对于月城最深刻的记忆也只有那年盛夏的铁窗泪。
而始作俑者在后面也是一脸外地人新奇,“这边变成这个样子了啊。”段野唏嘘,“我也七八年没回来过了。”
“很多地方我也不认得了。”姜与能体会他的感受。要不是之前看房到处跑,地铁她都坐不明白。
“你也很少回月城吗?”蓝序问。
“大学期间,回来过一次。”
“嘶……这位更是离谱。”蓝序吐槽,“二十年欸。那你在北市的时间比在家还长。”
姜与打转向灯最后停在餐厅门前,“没时间带着狗也不方便。”主要也没什么必须回来的理由,“后来又生病又疫情。”
填饱肚子,对着挂在姜与身上的段野,蓝序开始撵人,“忍忍吧马上就结了,婚前保留一点神秘感好吗。好好珍惜你的儿童房时光。”
冯女士和老段又飞出去耍了明天才落地,段野今晚真要回家独守儿童房。不过善良的蓝序还是给半个多月没见面的两个人留了一点时间和空间,虽然当街绽放有伤风化,但抱一下还是无伤大雅。
小区门口路灯昏黄,段野眼底乌青胡茬潦草,为了攒假最近是透支严重了。
“回去好好睡一觉。”姜与捧着他的脸心头有些酸涩。
“嗯,我会漂漂亮亮香喷喷出现的。”段野应承,“你也不准逃婚。”
姜与失笑,“嗯。”她郑重答应,“我会穿白色的。”
“好神奇。”车子继续向东,蓝序望着这个不熟悉不陌生的城市,“你们两个真的要结婚了。”
姜与笑,“你可以当做是大家找个由头聚一聚,新房入伙乔迁派对什么的。”
“也是,你这都不叫婚礼,人都凑不齐一桌,顶多算个轰趴。”
其实他们这算不算婚姻都众说纷纭。法律上不承认这是婚姻关系,家里长辈认为就是夫妻,有人认为是女男朋友也有人说是人生伴侣,或者,非法同居。
又有什么关系。
这世上不是所有东西都有确切答案,也不是什么都需要被定义。反正,她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没有多少件事是循规蹈矩符合标准统一。
所以有什么关系。
何必执着给自己下定义。
“对了!”蓝序回神,“你不是自己做礼服吗?做好了吧?我能看看吗?”
姜与以毒攻毒,“婚前保留一点神秘感。”
.
决定好要办婚礼那天。
高原红姜与擦擦油嘴邪魅狂狷,“不是想花钱吗,那我要做礼服,你给我买最贵的布。”
“你要自己做吗?”段野从姑姑们买的特产里选了一盒饭后小甜点,“那么多设计师,祖母(Zuhair Murad)、西太后(Vivienne Westwood)、Elie Saab,”段野显摆他这些年的时尚积累,“都看不上吗?还是你想穿西装?Tom Ford?Kiton?”
“我像是穿Zuhair的人吗?”糕点有些大姜与掰了一半给段野,“不是要有意义吗,当然自己做最有意义啊。”
“几块布再贵能有多贵,除非镶点钻。你镶点钻吧。”
“镶钻多俗气,镶砗磲贝吧。”
“什么东西?珍珠吗?贵吗?”
“运气好了海边就能捡。贵主要是,你得进去捞我。”
“……”
“不对欸。”
“干吗?”
“这个不要了吧?”段野收走姜与面前的空碗,“怎么会一穷二白呢?你奶奶家不是地主吗?”
“所以这不是被斗了么。”
“……那后来她不也自己奋斗成万元户了吗,按理说你应该是个富三代吧。”
“什么富三代输入法都知道‘富不过三代’。”姜与仔细捞了捞辣椒汤里还有没有炸花生,“你都说了是‘按理说’,那我奶奶就不按常理出牌啊,别说二代,一代都没坚持富到底。”
“生意黄了吗?”
姜与停下筷子,欲言又止,最终叹息。
“炒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