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年轻了跟她们比起来。”姜与也看着不远处的妹妹们,“她们比我厉害多了。”
“你可以的,你已经很酷了。”冯止汐平静陈述。
“确实。我挺酷的。”姜与大方承认,“你也很了不起。”
“是吧。至少我把我儿子教好了。”
她们笑。
“我们这算商业互吹吗。”
“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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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野也去逗老七的猫,结果给猫整自闭了。
“狗就是狗这么烦人呢。”蛐蛐完段野蓝序一扭头,姜与正一副皇军鬼迷日眼夹着嗓音催魂般叫着“小猫子~”,给猫包里的猫子整得彻底只敢以屁股示人。
蓝序:……
姜与也狗是她不曾料想到的。
“在这里结婚是蛮好。”冯止汐趴在露台围栏边往下张望,庭院草坪上工作人员正在为明天的婚礼进行装潢,“在这里结婚应该是很多陵湾小姑娘从小的愿望了吧。”少女冯也有过她的憧憬。
“再办一次。”姜与的提议很是诚恳。
“再办不跟他办了。”
“你喜欢明星吗,年轻的,我知道门路。”
“说什么呢?”段野过来了。
“说给你妈妈介绍对象。”
“……”段野弯腰在她头顶蹭了蹭,“我没意见。”
姜与没见过段野喝这么多酒,还是高度烈酒,一靠近,呛鼻的味道扑面而来,“你知道你现在闻起来像什么吗?”再名贵的酒在姜与鼻子里都跟工业甲醇医用酒精没什么区别,“移植仓里的手消。”
遭慊弃的段野刚想挪开距离却被姜与反手拉住。酒精总好过烟味。
“你想在这里办婚礼吗?”她问他。
“你想吗?”他反问。
“我在问你。阿姨说这里是陵湾女孩们的梦想结婚礼堂欸。”
“我都不在这边长大哪有那些执念啦。”
“那你对婚礼有什么预期或者愿望吗?”
“嗯……”段野脑子一抽脱口而出,“高空跳伞。”
“嗯……”姜与却开始认真思考然后,“那你换个爱人吧。”
“……”
“诶。”
“嗯?”
“我的情况,他们都知道吗?”
“家庭情况大家都知道,身体情况我知道的应该就只有爸妈、蓝序、大嫂大哥知道。”
姜与看他,没说话,有点严肃。
“没必要什么都说,又跟他们没关系。”段野也严肃,“其实我跟爸妈、蓝序他们,我们谈过这个事情,但我们都一致认为没必要讲。生孩子这件事上往往女孩子要面临更多非议,我不确定谁会不会说出很难听的话,我不想你被指指点点。万一那样很烦的。”他学着她的话,“说到底我只和你过日子,为了我们的安稳人生着想,该隐瞒,嗯,该保留保留。”
“但是肯定会问啊,见面群聊,旁敲侧击,到时候怎么回?又不可能跟家里断绝关系。”
“就说我们不想要咯。本来也没打算。再说我妈都不催谁敢催啊。而且有别绪和段离的前车,要催至少也等我40岁再说吧。”
“等你40?你是忘了我多大吗?”
“……我觉得我们家对丁克的态度,也不一定会……”
“是不一定,但我们不是在讨论各种可能嘛。我无所谓被议论啊,你这么年轻,到时候天天劝你换老婆我不管哦。”
“……”
“就跟你讲和我在一起会很麻烦的。”
“那是要怎样?”段野怀疑她下一句又是拆CP。
神经病都到这一步了拆CP。
“实话实说啊。”姜与坦然,“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你先把你的伪人高光擦了再说。”
“……”
底下准新人们在准备婚礼彩排,老旧洋房青翠草地花团锦簇,新娘姓段新郎姓姜。
“实在不行,就说我不能生。”
姜与看右。
“我觉得可以。”
姜与看左。
去端回来一碟水果的冯止汐是和段野如出一辙泰然自若的侧颜,“工作压力大、射线吃多了、先天不孕不育,”她咬了口秋月梨,“现在无精死精很多的,正常。”
“万一传出去……”
传回北市,传回月城,传到欧洲,传到南半球,传出宇宙……
“丢人的又不是我。”冯女士平静。
“无所谓。”段野也平静,“我又不是北市孩子。”
爷们儿不要脸。
音乐奏响,新娘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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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结束长辈们先行回家,老七小八撺掇着要带姜与去别的地方玩一玩。
“去哪里呀?”姜与上一次来陵湾还是大一过来比赛,如今很多地方早就千变万化。
“去哪都行,我给你们当司机。”段离说。
“我都可以。”四嫂嫂平日下了班就是孩子难得放假去哪她都觉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