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璀璨的霓虹在窗外闪烁,愈发衬得上海的夜晚,是那样纸醉金迷。
虞欢小心翼翼捧着个餐盒,踌躇站在晏清池房间门口。
分房的时候,他抢着住在晏清池隔壁,不就是为了方便这会子献殷勤么?
没理由现在怂啊!
他站在门前,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轻轻敲响了门。
门开的瞬间,一阵热气裹挟着沐浴露清新的香味扑面而来。
晏清池发丝间挂着水珠,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只披了一件宽松的白色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轮廓分明的胸肌。
这画面……尺度是不是有点大?
虞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耳尖,视线却像是被钉住了一般,紧紧地黏在他胸前那片裸露的肌肤上,挪都挪不开。
“队长……”他的声音有些发涩,脸颊开始微微泛红。
晏清池向上拉了拉有些松垮的衣领,人靠在门框上,声音懒懒的:“怎么,找我有事?”
虞欢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清了清嗓子,将手中的餐盒捧到他面前:“我买了柚子,想着队长你爱吃,给你送点来。”
透明的保鲜盒里,几瓣红心柚子整齐排列着,各个被剥的干干净净,晶莹剔透。
能把筋膜撕得这么干净,想必是费了不少功夫。
晏清池视线下移,眼中闪过一丝柔软,主动接过盒子,明知故问了一句:“你亲自剥的?”
虞欢红着脸点头,手指不自觉地交错在一起,不安地拨弄。
这小骗子,晚上刚刚骗过他,现在又来讨好。
晏清池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唇角微不可察地勾,然后侧身让出通道:“进来吧。”
“啪”的一声后,房门被关上。
室内光线陡然变亮,虞欢站在门边,尽管刻意低垂着眼,房内的一切也都一览无余。
晏清池踩着酒店单薄的拖鞋走向屋内:“进来坐吧。”
虽然是豪华大床房,但酒店里的陈设,除了床,实在就那两样。
虞欢一路低着头,努力管束好自己的目光不到处乱瞟,看见些什么不该看的。
但余光,还是瞥到了那洁白平整的床铺上。一套米色的睡衣随意地搁在床尾,上边,赫然是一条叠放整齐的黑色布料……
内裤!
瞧这样,还很有可能是晏清池马上要穿的!
难道……他现在挂的是空挡??!
刹那间,一股燥热从虞欢的脊梁直冲上天灵盖。他用力扇了扇风,耳尖热得发烫。
“坐床上吧。”晏清池将被角掖起,将不远处的圆桌拉近床沿。
“啊……好。”刚刚的旖旎想法还未散去,虞欢细若蚊蝇地应了声。当屁股接触到柔软床铺的那一刻,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想入非非。
那什么……咳咳。
他眼神飘忽,趁趁晏清池背身放餐盒的间隙,鬼使神差地又朝那抹黑色瞥了一眼。
只一眼,顿时心跳如擂鼓。
那轮廓……尺寸看起来相当可观啊……
也不知道自己到时候……有没有本事……能吃得下这么大……
虞欢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胡思乱想间,眼前笼罩下一片阴影。
晏清池放下餐盒,坐在虞欢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随意地敞着。
他身上浴袍的系带不知何时松开了,半截腹肌若隐若现,看形状,是很标准的八块。
队长平常总穿着队服,让人只觉得他宽肩窄腰,是个身材很好的衣架子。
但此刻,浴袍微敞下,平时隐藏很深的、极具冲击和力量感的荷尔蒙才扑面而来,带着一股近乎原始的姓张力。
至于是不是挂空挡……
虞欢一面觉得耳根发热,一面却又忍不住偷偷地瞄。
最终发现,晏清池其实是穿了内裤的。
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性感画面,与晏清池骨子里那份清冷疏离的气质巧妙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悸、难以抗拒的吸引力来,虞欢忍不住一看再看。
咳咳咳。
那什么,队长身材这么好,在床上……应该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