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就是了。”
卢有龄也发觉自己语气有异,但他不想解释,前段时间是他太惯着她,才招致许多人都拿她做自己的软肋,肆无忌惮地威胁他。
麹泰是这样,皇后娘娘也是这样。
如今他需改变一下对秋潆的态度,起码在外人面前,他不能再失了理智,这样于她于己都好。
“好好休整一下吧,我们在洛阳已经逗留很久了,可能很快就会出发。”
“哦。”
回答完,郑秋潆便和高邱下楼吃早点去了。
皇宫内,卢有龄被引进贞观殿内。
“来得这样早,是做什么?”武后端坐在上方问道。
“来向皇后娘娘复命。”
“我还没宣你,你倒是挺主动。”
“这是臣的本分。”
“那你说说吧,洛神一事你查得结果如何。”
“回皇后娘娘,洛神降世一说最初乃是麹氏麹泰传出的谣言,他与我早些年在长安时便有龃龉,想通过洛神降世一事戏弄我夫妇两人一番,但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用此事来诬陷朝堂动荡,而这别有用心之人正是浮云楼的老板娘——张枫。”
“那你可查出,这张枫为什么行此举。”
“不曾,只知她有姐弟三人,均参与此事。”
武后听到卢有龄的回答沉默了许久,殿内的宫人们也静得出奇。
卢有龄就在这沉默中等待着,一语不发。
“哈哈,牧之好手段。”
“短短两天时间,便查到这许多,不亏是最年轻的大理寺少卿。”
武后舒展了眉头,挥了挥手,“此事干得漂亮,我会着人嘉奖于你,等着听赏吧。”
说完,她又揉了揉太阳穴,由内侍牵着往寝殿里走了,卢有龄还留在原地,等皇后的嘉奖下来。
不多时,徐司记带了武后的诏令走了进来,卢有龄当即跪下。
“今有卢氏三郎卢有龄,郑氏女娘郑秋潆,金镶玉映,珠联璧合,本宫洛阳得见,心甚喜之,特赐玉如意一对。”
“谢皇后娘娘。”卢有龄双手接过玉如意,而后起身。
徐司记在他起身后,一脸笑意地看着他,让他非常陌生。
“辛苦徐司记。”
“无碍,女郎可还安好。”
“她很好。”
徐司记听到后点点头,笑道,“郎君,与你们行至今日,本官的使命也已经完成,眼见你们夫妻二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皇后娘娘十分欣慰,今日赐这玉如意,也是希望你们能同圣人和皇后一般,情比金坚,如意顺遂。”
“下官明白,定不辜负圣人和皇后的这片心意。”
徐司记又笑着点点头,从袖中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递到卢有龄手中。
“这是?”
“郎君不必推辞,这一路我也受了郎君和女郎颇多照拂,这是我自己的心意,郎君与女郎收下即可。”
“徐司记,这万万不可,你本也是公务在身,何必如此客气。”
徐司记没给卢有龄拒绝的机会,笑着便离开了,卢有龄只好拿着这盒子和赏赐的玉如意出了宫。
这番事总算是了了,他们也总算是能上路了,卢有龄心里这么想,却还忘了还有麹泰这么个人呢。
“上路?你们上什么路,我的事还没办呢!”麹泰在麹府中大声嚷嚷。
因着张枫被抓,浮云楼也关闭了起来,郑秋潆一行人没处去,这才来麹府暂住一下,也找人知会了一声卢有龄,想来他一出宫便会得了消息往麹府来。
“你喊什么,又没说不给办。”阿罗那率先跟他吵吵起来。
“我不管,等卢有龄回来,他必须给我个说法,我可是出人又出力地帮了你们,胆敢翻脸不认人,这洛阳你们以后谁都别再来!”
郑秋潆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们,“什么叫出人又出力,我只是两天不在,你们什么时候站一头了?卢有龄他知道吗?”
“怎么会不知道啊!三郎为了把你从皇宫捞出来,不惜跟这厮一块合作了。”王尚在旁边煽风点火道。
“那也是我有能力,卢有龄才求到我跟前的。”麹泰有些得意地看着众人。
......
“我听说,是你先在外面说我是什么洛神转世的?”
“没错,没想到被有心之人利用,真是好生可恶。”
“可恶?你还敢说别人可恶?”
郑秋潆看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气不打一处来,“在你说别人前,还是先想想自己做了什么混账事吧!”
王尚、阿罗那和高邱听到郑秋潆这语气,立马主动退避三舍,等着看麹泰被他们全队武力值最高的女娘暴揍一顿。
啊————
那天中午,麹泰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麹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