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宁不碰别的B,他会洁身自好,会因为第一次情动是因为裴照而庆幸欢喜。
“为什么喜欢我?”
裴照的声音在精神海中响起,他的声音很轻,比洞顶滴落的水珠更轻,顾文宁的“冒犯”没有让他生气,反而让他的心脏更加酸涩。
小狼说不出所以然来,他难受地呜咽,滚烫的脑子一片混沌,所有的感官都被生理的洪流淹没。
这声“为什么”,问出的那一刻,裴照已经心软了,他对一个认识一天的Alpha产生了心软的探究欲。
顾文宁朦胧间,仿佛在精神海中看到了一双金色的眸子,裴照漂亮干净的银发和高挑修长的身体让他显得疏离而又高不可攀。
顾文宁还是呜呜地难受:“我要干你。”
金色眼睛的主人停顿一下,看着A一颗颗往外涌的泪,开口回应:“好。”
顾文宁混乱的呼吸停滞了一下,就被这种温柔的回应诱的越发放肆起来。
“我要干你。”
“好。”
“我要……”
“好。”
顾文宁说一句,裴照就应一句好。
抓狂的小狼终于在O不断地回应下平静下来,他抱着自己的膝盖,说不出的难受,说不出的痛苦,难受到他都没心思想裴照发情期的时候有多痛苦。
他已经无暇思考其他东西了。
顾文宁听着裴照一声又一声的“好”。眼泪越流越凶,心脏却在这陌生的世界获得了安宁。
静谧的山洞中,水滴风诉,只剩下压抑的呼吸、风声、和洞顶水滴单调空灵的回响。
他们只有彼此,他们共同熬过这段两个人都无能为力,却又紧紧相依的漫长时光。
裴照说话为顾文宁转移注意力:“除了干我,你还有没有别的想要的?”
别的……想要的?
顾文宁滚烫的脑子迟钝一下,他的身体现在除了进攻一个Omega,这个Omega必须叫裴照以外,没有其他的想法和要求,但他的大脑深处,似乎一直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他喃喃呓语:“我想要自由。”
“自由?”
浓重的委屈和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混杂着此刻剧烈的生理痛苦,让顾文宁的声音带上哽咽:“我想坦荡,想自由地站在阳光下,想自由地行走,自由地出门,想不被人妄议评价甚至审判,想有说不的权利和勇气。”
我不想用双腿,换我苟且的一生,不想在和别人有冲突的情况下,先胆怯和回避。
顾文宁迷迷蒙蒙间脑子里全是想法,裴照能感应到的不多,只知道这个Alpha想要自由。
Alpha迷迷蒙蒙间,又说:“裴照,我想要你。”
想要裴照,也是顾文宁的自由,他不想受信息素欲望任何一类物质裹挟,他有自己要坚定选择的人,而不是一味地发泄自己的欲望。
迷蒙间,顾文宁听见裴照清冷却带着安抚意味的声音:“文宁,我会教你。”
痛苦似乎逐渐在减轻,第一波情热过去的漫长又猝不及防,顾文宁脑子当机了一秒:“教我怎么要你?”
裴照声音不抖:“教你怎么在学院站住脚跟,怎样让自己的声音掷地有声。”
顾文宁抽了下鼻子。
裴照心又软了。
“剩下的,等我醒过来,再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