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喷雾的气味并不难闻,带着高级香水才有的清冽感,但对于一个毫无防备就被劈头盖脸喷了一顿的Beta来说,这无异于被塞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工业加湿器里。
"你身上全是她的味道!"泽桑咬着牙:"臭死了。像一块发热的蛋糕。"
面对泽桑的做法,其他人表示赞同,不仅表示赞同,甚至觉得她清除的不够彻底。
花花被Omega的去除剂一顿狂喷后,因受不了这刚强度的刺激,打了几个喷嚏后,捂嘴抱着垃圾桶狂吐,不是这种东西怎么还有返场啊!以及……花花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否则,她怎么看到卡佩尔来了。
不仅来了,还拿着两瓶alpha去除剂往泽桑脸上喷。
第四次星际战争要爆发了吗?
哦,不是啊,那还好,只是喷雾去除剂大战而已。
花花抱着垃圾桶继续吐,边吐边感叹,这皇宫里的垃圾桶和外面都不一样,在她吐得时候,还是放射麻痹呕吐神经的物质,让她大脑飘飘然,肠胃也舒适了很多,嗓子眼也不那么难受了,甚至吐完,整个垃圾桶居然没有味道!
这个垃圾桶上的颜文字甚至还对她礼貌微笑。
在垃圾桶的后背伸出机械手给她递纸巾后,花花好想把这个垃圾桶带回家。
没想到,来了皇宫第四次,第一次想从皇宫带走的竟然是垃圾桶吗?伯爵大人果然还是太务实了。
花花吐了会,舒服了些,然后抬起头,额……等等,竟然不是幻觉吗?这个发动星际战争的竟然真是卡佩尔。
白皇帝离开没多久,卡佩尔就担心的找过来了,一来就看到泽桑不仅对着花花喷Omega除味剂,还把自己的信息素大肆释放,想要沾染一点在花花身上。
当着她的面,勾搭她的老婆?!
真以为自己不知道,在监狱里,她的那些小九九?!
卡佩尔气得向旁边的侍女借了alpha除味剂,然后两只手拿着除味剂就像拿着喷火器一般,直接往泽桑脸上喷!
看着两人互喷,花花脑子还有些晕,站不起身,她视线左边是alpha,视线右边是孤军奋战的卡佩尔,还有不断往自己身边挪动的伊莎贝尔,她觉得好像闯入了alpha和Omega对立的巨大世界里。
不……不是好像,是在真的闯入了这里,还成了女主角。
俩军对垒间,作为Omega的一员,伊莎贝尔终于挪到了花花身边,但她毫无反应,花花抱着垃圾桶,问她:“你不帮忙吗?”
伊莎贝尔:“可我没办法用Omega去除剂喷卡佩尔啊。”
“哈?哈……?你要……你要喷卡佩尔?!”不是这个房间里,不就你们两个Omega贵族小姐吗?你们不应该统一战线吗?!
看着花花震惊,伊莎贝尔耸了耸肩解答了她的疑惑:“毕竟我和她们结盟了。”
啊????!
伊莎贝尔和这几个alpha结盟了?
花花更震惊了,Omega和alpha还可以结盟?
“为了你~”伊莎贝尔冲花花wink眨眼,比爱心发射。
花花大脑海啸,什么时候alpha和Omega发动战争,奖品是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啊?!
但没过多久,花花就冷静下来了,伊莎贝尔的话只是打破了花花的刻板认知而已,谁规定alpha和Omega不可以结盟?
其实,晚宴上觥筹交错,靓女俊男交谈甚欢上,不早就揭示一切了吗?按照原本的婚恋观来说,alpha和Omega本就是一体的,是卡佩尔的出现,是卡佩尔发动的一系列政治风暴,才逐渐将Omega和alpha形成了对立面。
是卡佩尔将alpha和Omega是敌人,并非同盟,摆在了明面上。她把Omega从生物学标签转变成了政治身份,将她们的私人的痛苦赋予了政治的重量。
甚至为愿意站起来的Omega提供可行的路:包括舆论,法律,乃至自焚这种终极武器。她用自己作为代价,降低了其他人反抗的门槛。
Omega协会大楼里最大的显示屏24小时还循环着,卡佩尔的宣传语:你是站在秩序这里,还是站在自由这里?
伊莎贝尔的出现,反而让花花离卡佩尔又进了一步。
花花看着卡佩尔,眼神有些涣散了,这个帝国最美的玫瑰,她的妻子,她的丈夫,她最荒诞淫I糜的梦境。
此刻,有些好笑地对付,她臆想中的情敌。
花花真的很想把自己当成电视机前的观众,然后边吃薯片边喝垃圾汽水,津津有味地看着这样的狗血剧情,然后和旁边的其他观众,讨论这么精彩的抓情敌扯头花的剧情。
但花花抬起头一呼一吸后,脑子清醒了一点。
什么狗血剧?!这个快和alpha打起来的Omega是她的老婆!
而这个被打的alpha,确实和她有过腌臜关系。
她哪是什么电视前的观众,她是等会就会被波及的那个!
救命!
白皇帝举办这个宴会,百分之百是为了要害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