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出来，他看到手机上有朴朔的未接来电和消息：“芊芊，今天过得怎么样？老公想你了。”

他握着手机，看着那行字，眼眶忽然发酸。

他回了条消息：“挺好的老公，我也想你。”

发送。然后他把手机扔在床上，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他摸了摸耳钉，金属还是冰凉的。又摸了摸手腕上的银手链，那条链子已经有些磨损，但“向前走”三个字依然清晰。

他想起了周明轩今晚的眼神——在昏暗的琴房里，那个人抬头看他时的眼神，里面有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不像欺负，不像嘲弄，反而像……像什么？

像那只流浪猫终于靠近他、蹭他手心时的样子。

韩芊闭上眼睛，用力摇了摇头。他不想想这些。

他只想朴朔快点回来。只想离开那个地方。

但他也知道，在那之前，他还得继续走下去。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冰凉的耳钉，在这个不属于他的地方，变成他从未想过会成为的那种人。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韩芊’与关键个体‘周明轩’在封闭空间内发生非对抗性接触。目标情绪状态：复杂，矛盾感，自我认同模糊。黑化值8.2%。好感度：20.5%。请注意：目标的自我认知正在发生深刻变化，黑化进程加速。】

朴朔看着这条提示，久久没有动。

他知道韩芊在改变。但他不知道，这种改变是好是坏，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他只能拼命赚钱，拼命攒钱，拼命缩短回去的时间。

然后，在一切变得无法挽回之前，把韩芊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