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朴朔端）：检测到目标‘韩芊’情绪剧烈波动后的稳定期。当前情绪：疲惫感，轻微释放感，但伴随自我怀疑倾向。黑化值：9.2%。好感度：21.0%。关联对象‘周明轩’状态：崩溃边缘。建议宿主近期加强情感联结，防范目标心理创伤后应激反应。】

朴朔看着这条提示，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黑化值又涨了，而且涨得比之前都快。他不知道韩芊具体做了什么，但他能猜到——那孩子，终于开始反击了。

他应该高兴吗？高兴韩芊不再任人宰割？可他只感到心疼。因为他知道，反击从来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每一个反击的人，都要先把自己的一部分杀死。

他给韩芊发消息：“芊芊，这几天累了吧？周末老公给你打电话，好好聊聊。”

发完，他看着窗外南方的夜色，第一次如此迫切地想回去。

放学后，韩芊走得很慢。他知道周明轩跟在他后面，不远不近，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加快脚步。

走到校门口时，他停下，没有转身，只是说：“别跟着我了。”

身后的脚步声停了。

韩芊等了几秒，然后继续往前走。走出校门，走进人群，走进暮色里。

周明轩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瘦削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街角。

他想叫住他，但他不知道叫什么。韩芊？喂？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