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不受宠也是个皇子,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光天化日在这深山野林被人扒光了下半身打屁股,传出去实在难听。
脚踝还被锁在那人掌心里,那人的另一只手抚上刚被打过的地方,极为狎昵地抚摸。
李倓慌了,再次挣扎起来。
“你要是好这一口,等回去我去找了人赠你,何必这样羞辱我?”
那人不回应,被李倓骂了这么久也不见怒意,动作依然慢条斯理,听见李倓的话发出一声轻笑,热气全喷在李倓皮肤上,李倓这才意识到那人已经蹲在后面,他脑袋空空,想不出对方要做什么。
不需要他想了,湿软的东西贴上来,李倓浑身一颤!
那人有技巧,懂得讨好,但又强势得不让李倓动弹。李倓被他弄得意乱神迷,不得发泄,又舍不得脸面求对面再来弄自己,却感受到那人提着他脚踝站了起来,再次靠近自己,腰间玉佩随着他动作拍在李倓身上。
李倓瞪大眼睛,大喊一声,“李俶——”
“倓儿认出来了?”李俶的声音略带惊讶,满含笑意,“怎么认出来的?”
李倓咬牙哼笑,不答他的话。
这还用问?今日出城围猎,皇子们个个都轻骑便服,大咧咧把这么大块玉佩悬在腰间的也就李俶一个,也就他这样暴殄天物,好东西多了不知珍惜。
被认出来,李俶也不打算放过他,李倓发出一声惊叫,只得如溺水者一般大口喘着气,极力放松自己。李俶却仍像不满足,得寸进尺。李倓撑着墙壁支起上半身,发出抗议,“够了,李俶,够了!”
他连名带姓地喊,半点没有礼数规矩,到了这时候谁还管那些。只可惜于事无补。
李倓止不住地哆嗦,要不是李俶拉着他,就要磕上去,幸亏他人卡在石壁上,不然早撑不住了。
膝盖在石壁上蹭得狠了,火辣辣地疼,李倓呲牙咧嘴,在李俶制约下蹬腿,“轻点!”
李俶笑,体贴地以掌心盖住他膝盖,这样他贴得更紧,衣料在李倓衣摆上蹭。李倓浑身都酥了,几乎化在李俶怀里。
“难受吗,倓儿?”李俶问。
李倓紧闭齿关不肯答,不过这不要紧,另有地方替他回答。
李俶又笑,“倓儿放心交给王兄,只保让倓儿得意似神仙。”
李倓原本就快到极限,根本招架不住,他无法克制地抖,李俶松开李倓的脚,那条腿颤巍巍站回到地面上,踮着脚尖,像是不会走路了似的。
李俶把自己收拾了,又帮李倓清理了衣袍上的脏乱,轻轻一拍,道:“王兄这就救你出去。”
鼓声再次敲响,四散进林子的皇子们回到营帐,李俶与李倓并马一同回来,李系比他们早到,马上拴着五六只猎物,往李倓马上一扫,挑衅道:“三弟今天没赶上好运气,那二兄便不客气了。”
李倓没搭理他,后半程全然没顾得上狩猎,看李系趾高气昂,他自知比不过,不与他争辩。结果谁料他一掀开自己马背上的箩筐,里面除了自己猎的大雁和野兔,竟平白多出好几只。
李倓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究竟是谁的手笔,抬头看向李俶。对方拎着两只野兔,正应付圣人派下来核对的宫人,笑得坦然从容。
这样一来,比试结果没了悬念,落在李倓手中。
“建宁英勇,想要什么赏赐?”圣人问。
李倓跪在圣人面前,犹豫片刻,“建宁见广平腰上玉佩,甚是喜欢,望陛下做主,将那玉佩赐与建宁。”
在座众人都没料到李倓会提这种请求,目光纷纷投向李俶,李俶自己也没想到,圣人打起圆场,“那玉佩是朕赐给广平的,不好再赐,朕再寻一块更好的赏你。”
李俶却上前,跪在李倓身边,笑盈盈望向圣人,“三弟喜欢,广平也愿割爱,陛下不必另寻了。”
说罢将玉佩摘下来,塞进李倓手里。
围猎告一段落,已是日暮时分,紧接着是家宴,李倓走出营帐,掏出那块玉佩放在日光下面定睛瞧了瞧,想着回去便把这块玉佩锁起来,连同今日发生的蠢事一起,再也不要被提起。